由於明學空腹而且又喝的是洋酒中的烈酒,導致他渾渾噩噩的睡到第二天傍晚。明學本能的翻了一下身,朦朧中感到被褥好舒服很貼身,此時的感覺跟潛意識中自己以往的做了對比,結果大腦設為新的刺激。這一刺激下把稀鬆的雙眼弄醒了。明學一看,發現自己的房間什麼時候變樣了,而且很溫馨的樣子。‘變樣,溫馨’就像兩個飛毛腿導彈,一下子把明學徹徹底底的炸醒了。猛地一起身,愣了,發現自己不知身在何處,環顧四周,整潔幹淨,除此之外還有一點異樣的感覺。明學努力的回想,但此刻頭痛又口幹心說,看來是喝醉了以後服務員給開的房間。
一邊搔頭一邊下床,開了房門打眼一看,挺別致的客廳於是自語道:“看樣子,趁我喝醉了給我訂了一間上等房,這幫人還真會趁火打劫,邊說邊走進衛生間。不過衛生間的門任其開放,房間裏就他一個人有什麼的。
於是這樣想著明學在享受放水的快樂,突然聽到身後有人說:“怎麼,不關門想公開展覽嗎?”
明學‘嗯’的應了一聲然後突然嚇一跳心說,屋子裏怎麼還有人。這一回頭不要緊差點讓洪水倒流。門框上竟然倚著一個人而且還是女的。‘啊’的明學叫了一聲差點跌倒。
明學強穩住心神把事情草草了事然後尷尬的問:“你…你是…”這時透過鏡子看到自己上身一無所有,這才發現自己除了內褲全身光溜溜,於是明學趕緊用手遮住胸口緊張的說:“該…該不會…我…我們…”明學心想,這下好了都說酒後亂性,現在真的成真的了。
靜靜因為平常在家裏習慣披頭散發不化妝,而且穿著寬鬆的衣服,乍看之下當然想不到是靜靜。而靜靜剛才坐在沙發上玩自己的筆記本電腦的時候,明學若無其人隻穿內褲從靜靜的麵前走過,更要命的是上衛生間不關門。流水的聲音十分清晰的傳進靜靜的耳朵裏,靜靜當然很不高興所以就靠在了洗手間的門框。
而明學後來說的那番話簡直是侮辱靜靜,靜靜怒目直視的說:“那你說我們怎麼樣了!”字字刺進明學的耳朵。
“能…到外麵等我嗎!”明學有些慌張的說。
“這兒怎麼了,不能說嗎,我看對你來說,這道門是多餘的吧!”
“這位小姐,這…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明學邊說邊往放浴巾的位置移動,靜靜心裏覺得好笑,沒想到男人也會害羞也怕尷尬。
“怎麼想拿浴巾嗎!”這一句正好刺中了明學的要害,明學的臉像溫度計一樣一下子燒得滿臉通紅。
“沒什麼大不了的,別忘了我還給你脫過衣服,對了你喝醉了應該不記得了。”明學此時愣在那裏心裏瘋狂的罵自己,醉酒醉到讓人扒光衣服都不知道,這二十多年的人生‘毀於一旦’,真是丟人的生不如死。靜靜看到明學被整的像小孩子遇到事情手足無措的樣子心裏說,男人有的時候像小孩子大概是這麼來的結論吧,不過看明學那種尷尬的窘態著實讓人高興。靜靜輕輕的打量了一下明學然後回到客廳了,靜靜這一走明學像重獲自由一樣,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將浴巾圍好迅速的衝進客房,可是怎麼找就是找不到衣服連影子都看不到。
該不會是在客廳吧,明學心想著來到了客廳發現衣服整齊的放在茶幾上,而隔著衣服發現靜靜正在注視著自己。明學衝著靜靜假假的一笑一步步的靠近。,明學心裏說,從小到大自己從來就沒有這麼丟過人,今天算是把二十多年的一下子都給補上了。靜靜看著明學躡手躡腳又一臉的尷尬,又是氣又是好笑。靜靜沉默不吭聲看著明學拿走衣服,又看他像猴子一樣在客房裏穿衣服。過了一會明學衣冠楚楚的出現在靜靜的眼前,明學把工資輕輕放在靜靜的麵前。
“這是什麼意思?”
明學一聽心說:“什麼,不夠?工資袋裏少說也有幾千,什麼小姐這麼貴,完了看來是進了黑店。”
“如果…不夠…不夠…”
“請看著我說話。”
自打在衛生間起明學就沒敢直視過對方,這時聽對方要求自己這麼做,明學也隻好看著說:“如果不夠,我可以叫我的朋友…”明學邊說邊看發覺眼前的這個人似乎在什麼地方看過,好像一個人可是到底在什麼地方見過明學一時就是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