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正與邪(1 / 2)

自古正邪不兩立,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主世者

“阿古,阿古!”一個胖乎乎,穿著獸皮裙,**上身,脖子上帶著不知是什麼野獸牙齒製成的項鏈的小男孩正向遠處喊著。

“哎!”遠處,另一個小男孩大聲應道,“冬子,我在這呢,有事嗎?”

“阿古,別跑太遠了,阿爸說了,千萬不能到天絕山脈的那一邊。”叫冬子的男孩又大聲喊道。

“知道啦,我就在淥水裏捕幾條魚,不會走遠的。”阿古回應道,轉過身又嘟噥,“我耳朵都聽出繭來了。天絕山脈那邊,真那麼可怕嗎?”

傍晚,已看不見紅透的太陽,卻偏偏染紅了半邊天。

阿古背著竹簍,裏麵裝滿了魚,正蹦躂著。

“阿古,看來今天你抓了幾條大魚啊。阿爸一定會很高興的。”冬子眼睛眯成一條線。

阿古此時卻一臉正色,壓低聲音對冬子說:“告訴你啊,今天我看到天絕山脈那邊的人了。個個嗞嘴獠牙,好可怕呢!”

冬子幾乎是要哭了出來,“阿古哥,你...你...你怎麼能這樣,這事...這事,千萬不能讓阿爸知道,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不然我們就慘了。”

一向以名字相稱的兩兄弟,這時都嚇得冬子叫哥了,而冬子,卻終於哭了起來。

“哈哈,騙你的呢,瞧你被嚇唬的,哈哈...”阿古此時卻笑個前仰後翻。

“好啊你,騙我,看我不要你好看。”冬子露出幾分怒意,伴著未幹的眼角,卻總有幾分滑稽。

“嘻,來追我啊,胖冬冬。”說著,阿古朝冬子做了個鬼臉,向前跑去。

“看我不追到你,哼!”冬子賣力的追去。

兩兄弟分明才七八歲,稚氣未脫,而阿古幼小的身軀已隱約有了些肌肉的曲線,冬子雖然胖乎乎的,可平時掄斧掂石,卻易如反掌。兩兄弟就這樣,你追我趕,消失在暮色中。

回到了部族,隻見個個石屋前已燃起篝火,映得兩兄弟臉上通紅通紅的。

“阿爸,我們回來了。”

石屋內,一個滿身肌肉,正修理弓箭的男子用低沉的嗓音回應道:“嗯。”

這時,一個身著獸皮,一頭長發用麻繩束起的婦女走了出來,“啊呀,阿古,你真了不起,今天帶回這麼多。”

忽然看見冬子臉上的淚痕,又沉下臉,質問阿古,“阿古,你又欺負弟弟了?”

“阿媽,這...”阿古正打算說,冬子搶先說道:“阿媽,阿古告訴我說他看到天絕山脈的那一邊......”

沒等說完,從屋裏衝出來一個滿臉怒色的男人,吼道,“阿古!”那眼神,帶著冰冷,阿古都覺得雙腿開始打顫,相比於父親讓他舉上百斤的石頭的痛苦,阿古更不願看到這眼神,這眼神,隻有在父親獵殺野獸時才看得到。

“阿爸,不是這樣的,我逗他玩呢,我怎麼敢違反族規去天絕山脈那邊呢?你說是不是,小冬。”

說著,阿古碰了一下冬子,冬子認識到自己闖禍了,連忙說道,“阿爸,別生氣,阿古哥確實在逗我玩呢。”

兩兄弟低下了頭。“哼!量你們也不敢。”男子怒氣漸消。

隨即坐在篝火旁,切下了一塊野獸的肉,烤了起來,“阿爸,我這還有魚。”

見父親不再生氣,阿古也坐了下來,烤起了魚。

“知道為什麼不讓你去天絕山脈嗎?”父親問道。

“知道。”阿古回答道,同時又心想,“完了,就知道會是這樣。”

父親開始娓娓道來,“唉,那是多久以前的事啊!據一代一代的族長傳下來的信息,很早以前,人類是一個大部族,人們團結一心,從強大的魔獸口中奪取食物,在絕境中求生存,我們人類有其他獸類不具有的智慧,我們通過智慧戰勝了困境。為了生存,我們從小打磨力氣,這是多少年來不變的鐵律。所以,你們也不要怪阿爸狠心,在你們那麼小就讓你們吃那麼多苦。不吃苦,你們連一隻野狼都鬥不過,遲早要夭折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