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看到楚風這樣的表情,心中竟然一緊,“為何他明明境界比我低,可是我看他竟然有一種威脅感。”少年心中想著,可是感到背後一陣涼意。
不過隨後把這些想法拋在腦後,這小子隻是在掙紮而已,自己的箭矢威力可是不容小覷的,洞穿了他一箭,現在他體內真氣幾乎都無法凝聚,他不相信楚風可還有一戰之力,而自己可是真氣還可以凝聚,要不說境界高在持續戰鬥上有優勢呢。
“要是那小子還是不知死活,我就再給他一箭。”少年這樣想著,麵容中露出狠色。
這時候楚風惡狠狠的看著他,這次的對手可和之前的那個潑婦不一樣,對手可是還有保留的真氣的,要說現在處於劣勢的還是自己,楚風心裏很清楚。
那少年站在那裏,手緩緩的摸著背後,可是現在楚風雖然沒有動,但是少年的一舉一動他都看在眼裏。
就在少年要摸出弓箭張弓射箭時,楚風突然一個發力來到少年麵前,但是畢竟沒有真氣的加成,速度還是比不上之前,這樣一來給了少年一個反應的時間。
弓箭是遠程攻擊手段,出其不意殺傷力最大,但是貼身被人限製住,那麼弓箭的作用就完全凸顯不出來了。
這時候少年下意識的摸出了自己的長刀,波動劍法就向楚風劈過去。台下的楊誌超他們看的心中發緊,這時候他們想不到楚風還有戰鬥的欲望,可是這下怎麼抵擋?小師弟一向創造奇跡,那一箭洞穿都沒有對他造成致命的威脅,這下小師弟應該能擋住。一定要擋住啊!楊誌超等人手裏都捏了一把汗。
可是下個場景讓他們的心涼了半截,楚風並沒有動,而是站在少年的麵前,硬生生的用雙手接住了少年的刀刃。
隨即,鮮紅的血液隨著楚風的虎口緩緩流淌下來。
台下的觀眾癡癡的看著這一幕,這麼小的年紀,這比賽居然狠到這種程度,竟然讓他們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都不敢大口出氣。
那少年看著楚風硬生生的接住了他的刀刃,瞬間呆了一下,楚風的這一出並不在他的意料之中,楚風此刻並沒有真氣可以保護一下自己的雙手,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空手接白刃。
少年也是心狠之人,見楚風抓住他的刀,此刻少年想要把他的刀拔回來,但是楚風就是不肯放手,少年每用力拔一下,楚風就狠狠的咬一下牙,額頭上的汗更密集了。
少年看到楚風這副模樣,還有那更加恐怖的眼神,心中產生了無盡的恐懼感。“這…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少年已經被楚風的拚命嚇住了,在他們這個年紀,能有這個意誌做到這一步的可以說是滄海一粟。
這個時候楚風看著那被嚇得合不攏嘴的少年,嘴角竟然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之後隻見楚風的左右手分別蔓延出了紅色和青色的氣流,迅速的延伸到那被楚風死死抓住的刀上,那少年此刻掙脫不開,加上此刻腦袋一團亂麻,還沒來得及反應,那蔓延上來的青紅色氣流已經彙合在一起,在刀身顯現出濃重的黃色。
“砰!”比武台上突然響起雷鳴般的爆炸。
楊誌超突然想起那個夜晚,也明白了楚風的用意,隻是這太過驚險刺激,不過想來,楚風的每場比賽都是如此的心驚肉跳。
在觀禮樓上的各位老者已經坐不住了,紛紛站起來。
“雙屬性親和!”一個老者目光深邃的望著下麵的情況,一字一頓的說著。其他幾位老者之前看著楚風那死死抓住少年的刀那一幕,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種血脈賁張的感覺,仿佛他們年輕的時候那股拚勁,楚風的這種毅力,和場上的種種表現都給觀禮樓上的宿老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
此刻看到楚風所展現出來的雙屬性親和,心中都隻有兩個字:妖孽!
“此子毅力非凡,天賦極高,我看他隻怕未滿十歲,無論是劍法,還是真氣上的造詣,將來加以指導,必將是大陸上的一號人物,而且他屬性真氣的運用甚是粗略,實在是一塊璞玉,哈哈哈!甚好甚好!”一位老者大聲笑著說道。
“吳老!你好什麼?難道?”其中一位老者看著極為開心的吳老大聲喝到。
“哼!想都別想,這小子老夫要定了!”另一個老者說道。
“哎哎哎!你們這群老不要臉的,人家都還沒沒說要拜入誰的門下呢,你們幾個老不死的在這裏瞎嗨什麼呢?”一個中年人說道。
幾個老者頓時都不做聲了,似乎有些忌憚這個中年人,但是還是互相使弄著眼色,心中都盤算著怎麼把這小子拐到自己門下。
一旁,葛老恬靜的喝著茶,似乎楚風的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而和葛老對坐著下棋的一個人,看不到正臉,而是背對著台下,似乎對底下的比賽漠不關心,這個人聲音幽幽的說道:“這小子有點意思,那股力量,對我聖派幫助極大!”葛老放下手中的茶壺說道:“宗主,原來您已經發現了。”那人隻是點了下頭。
台下那一番動靜過後,卻已經看不到那少年的人影了,想必已經不知道被炸到什麼地方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