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總是如流水一般,永不停歇,悄無聲息間就在世間留下了諸多痕跡,生命給與了時間一個終點,但對於一些人來說,終點也就意味著起點……
元傑,從小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偉大的英雄,可以為部落帶來更多的安全。
每當元傑想起父親在那個雷鳴陣陣的夜晚,和部落裏一些年輕人離開了部落,有的人再也沒有出現過,那夜傳開了很恐怖的聲音,而後就隻剩下了雷鳴陣陣。
雨過天晴,部落外一片狼藉。族長帶著族人心驚膽戰的出了部落,族長是一位八十多歲的老人,磨得發亮的拐杖,在老人的手機顫抖著,一雙渾濁的眼睛強忍著沒有流出眼淚。
另一隻手拉住元傑,寬大的衣袖擋住了元傑的眼睛,當看到族人在獸群中抬出一位位熟悉的麵孔時,老人終於忍不住還是流下了眼淚。
衣袖有些破舊,元傑從衣袖的孔洞中隱約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身影。有族中的叔伯,昨天還在教訓自己調皮,也有族中的姨嬸,自己前天還去偷吃了人家的雞蛋。
更是有那麼一個身影,在元傑心中如擎天柱般的身影,也被族人抬了出來,渾身鮮血淋漓,甚至一條胳膊都不見了。
元傑很是懂事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單薄的嘴唇已經咬的發紫,稚嫩的拳頭攥的用力過度,早已經完全變成了蒼白色,沒有一絲的血色。
元傑的眼淚不由得就流了下了,倔強的元傑並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元傑目不轉睛的一直盯著那個高大的身影,從元傑口型中可以看到“父親”兩個字。
那個高大的身影被輕輕的放到地上卻沒有動一下,元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衝了出去,眼淚如晶瑩的水滴般散落在部落外破碎蹦離的土地上。
“傑子,別亂動,你父親還有救!”說話的是元傑的四叔莫離。
元傑聽到四叔說父親還有救,心裏別提多開心了,但看到父親鮮血淋漓,並且失去了一條手臂,元傑高興的勁一下子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元傑最終還是被族長拉到了一邊,遠遠的看到父親的身體輕微的動了動,這時元傑才算稍微放心了一點。
此時心中平靜了些的元傑,環顧部落外的環境,不由得讓元傑震驚住了,部落外高大的三人環抱不住的大樹,已經倒了幾十棵,樹木的斷麵各種各樣,不知道是多大的力氣才能毀掉這麼多的樹木。
在倒下的大樹中間壓著幾隻六七米高的生物,元傑覺的和狼很像,但元傑沒有見過這麼高大的狼,餓狼屍體的邊上還有數不清體型正常狼的屍體。
族人們正在清理著這些屍體,偶爾還會有一兩隻沒有斷氣的,也被族人用武器結果了生命。
元傑看著這一幕眼裏並沒有憐憫的情感流露,正是這些魔獸使得原本安寧的部落變得沒有了安全感,也讓族裏許多家庭失去了家人,像元傑父親這樣經過一場大戰隻是斷了一條手臂的情況也是經常的事,比起性命沒了要好很多了。
元傑雖然在四處觀看著,但更多的時候目光一直在關注父親的狀況。元傑很擔心父親的情況,既然四叔不讓自己過去,元傑深深的相信四叔一定會治好父親。
族長在其他人的攙扶下已經回部落裏去了,部落外除了善後的大人,還剩下了幾個和元傑年齡相仿的孩童。
此時部落外已經沒有了族人的屍體,隻剩下群狼的屍體還未處理完畢。
元傑不由得被哭聲驚醒了,原來是鄰居家的夥伴虎子,元傑趕忙走了過去。
“虎子,哭什麼,都這麼大的人了,再過些時日就是我們的成年禮了,你更應該像虎叔一樣,做個大英雄。”元傑邊說著,邊把虎子的頭摟緊了自己的懷裏。
虎子的父親是部落裏出了名的老好人,平日裏經常幫助族人,而且力大無窮,擅長打製各種武器,也是附近幾個部落裏手藝最好的鐵匠。
在元傑的眼裏,虎叔是除了父親外最厲害的人物,雖然四叔也很厲害,但四叔平日很是苛刻,所以元傑很怕四叔。
還是很久以前的一次獸潮,虎叔為了掩護在部落外玩耍的孩子們,最後自己赤手空拳和幾頭魔獸搏鬥,救下了所有的孩子,但虎叔因為中了魔獸的毒,最終不治而終,從此活潑開朗的虎子就變得不那麼愛笑了。
元傑一直把虎子當做自己的親弟弟看待,回想起往日的一幕幕,元傑不由得更加惡狠狠的看了看不遠處餓狼屍體,目光中燃起了一股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