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銀發少年漸漸蘇醒,周圍的黑暗漸漸褪去,映入眼簾的是村莊、綠樹、小溪。這是那一個村莊,那一個悲劇的地點。
“果然,還是逃不過。”少年輕歎道:“這該死的命運。”環視一周,發現了前方靜候的那把劍。劍鞘已經脫離,但又被劍束縛著,所以隻能半邊出鞘、半邊歸鞘。少年緩步走到劍旁,撿起劍鞘,令劍歸鞘。“這到底是我的不幸,還是你的?”說著,大步走向村莊。
這是一個普通的村莊,又是一個不普通的村莊。是啊,在劍與魔法的世界,哪裏都不平常。這個世界的製度很亂,隻要你足夠強大,幹什麼,都會被默許的。這好像是野蠻人突然打開了神智,創建了社會,但這是充滿殺戮和野蠻的社會。
調整腳步,銀發少年提攜那把劍進入了村莊。
“看來,還是要經曆這一步的。”銀發少年歎息道。“可是,怎麼,明明就是,怎麼還是……”銀發少年緩步走進村莊。
村莊還是往日的喧鬧,但在少年的眼中,隻是一片廢墟。正要思考,卻又被打斷。眼前出現了這個村莊裏的地痞。三兩成群,都是身材魁梧,但身上的痞氣是掩蓋不了的。“喂,那邊的小子,你是新來的吧,聽說外地來的都很富有,怎麼樣,留下幾個錢就可以走了。”一個看起來像是管事的地痞扯著嗓子喊道。
銀發少年未說一句,隻是舉起劍,劍鞘慢慢滑落在地上。刹那間,少年從原地躍起,隻一瞬間,少年持劍穿透過了一個地痞的胸膛,鮮血直流。周圍地痞大叫一聲,衝向銀發少年,少年手中持劍,刺殺、防禦,閃避。應付的悠然自得,就在少年一個間隙間,地痞蜂擁而至,抱住少年。“糟了。”銀發少年想到時已經為時過晚。躲在角落裏的一名矮個子地痞持刀衝過來。在這一瞬間,少年掙脫了束縛,向右側撲倒,但腹部不可避免的感到陣痛而來,銀發少年的視野模糊了。乏力感如潮水般襲來,“不,我不可以在這裏死去,絕對不行。”少年的眼神越發的堅定了,向後蹬地,依靠慣性向前衝刺,一劍了結位於正前方的地痞。“現在,隻有殺死持刀的地痞,才能換來一線生機。”銀發少年拚盡了最後的氣力,躲開地痞的後續反撲攻擊,衝到持刀地痞麵前,一劍斬下。血腥的氣息彌漫在空氣中,“這,這……”地痞們終於感到恐懼,四散逃開。而銀發少年,漸漸倒在地上。“難道……又要……”周圍模糊了。銀發少年漸漸失去了意識……
當黎明的曙光來臨,銀發少年的意識蘇醒,捂住已經流了不知道多少血的腹部。“果然,我還是無家可歸的可憐蟲。”少年忍住腹部疼痛,站起身來,歎氣:“我還是太弱了,如果,如果我在強一點,也許就不會這樣了。”望著無一人的街道,銀發少年獨自沿街道走,企圖尋找到一家藥店。走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少年走進了村莊裏唯一的一家藥店。
“喂,老板,有繃帶嗎?”銀發少年衝著店裏唯一的一個人喊道。那個人留著大胡子,身材魁梧,約有三四十歲的年齡。先是一愣,隨後回答道:“你有錢嗎?”少年眼神黯淡,轉身準備離去。“你那把劍倒是挺不錯的,多少錢你說吧。”藥店老板大喊。“不,這把劍對我來講是無價的。”銀發少年搖頭,抬腳離步。“好吧,看你傷的挺重的,算我發一回善心,留下吧。”藥店老板突然叫住少年。
銀發少年在胡子大叔的幫助下,止血,塗了藥,上繃帶。傷勢好了,是時候告辭了。胡子大叔覺得在這個冷漠的社會,除了爹娘,結識朋友是很困難的,好不容易有機會了,總是要把握住的。麵對銀發少年,說要和他認識一下,以後遇見困難找我。銀發少年覺得畢竟是胡子大叔救助了自己,也是第一個認識的人,於是也同意了。
走出藥店,街道上已無昨天黃昏時的沒落,呈現的是一副集市場景。熱鬧,又是寂靜的。商店倒是不少,周圍好像一聲不響。寂靜的反而有些不正常,但這又與他有什麼關係呢。
單調白色泛黃的牆上,已經有些泛黃的公告引起了少年的注意:“征兵公告,這是一個變強的機會,也是曾經那段記憶的開始。並且死亡已經對我無意義了。”少年奔向征兵地點。
“你為什麼投入戰爭?你會背叛自己的國家嗎?”征兵處的審核員漫不經心的說到。“我為自己的國家,我誓死保衛國家。”少年應付自如。“好,你通過了,明天此時此地,迎接你的到來。”審核員隨口說了句。
走到那家熟悉的藥店,少年一笑:“沒想到,昨天才成為朋友,明天我就要走了,我也稱不上稱職的朋友。”少年轉身離去。這時,藥店的大門打開,少年轉身,望向那個“朋友”。說:“對了,我明天就要參軍走了,或許,我們做不成朋友了。”胡子大叔身體一顫,:“祝你平安,朋友。”說完,大叔轉身回到了店裏。“再見,朋友。”銀發少年輕聲道。
在這裏,一段突然又短暫的友誼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