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周圍的黑暗漸漸褪去,銀發少年的心髒開始跳動,眼睛蘇醒。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等到心跳平緩,少年剛要走幾步,腹部傳來的疼痛使少年停了下來。

“這,這難道是我被地痞刺傷的那一天晚上。”銀發少年捂住疼痛難忍的小腹,估計,現在這樣,活下去都很難。

“那麼,再去找我的朋友,胡子大叔嗎?”銀發少年看著已經失血過多的小腹,隻能這樣了。

銀發少年在黑暗中行走,根據感覺,來到了這唯一一家亮燈的藥店。

推開店門,還是那個熟悉的夜晚,一樣的人。

銀發少年按照順序對著胡子大叔說“喂,老板,有繃帶嗎?”胡子大叔也按照劇本對著說:“你有錢嗎?”

銀發少年當然詳裝要走,胡子大叔按照慣例對銀發少年說:“你的那把劍倒是挺不錯的,多少錢你說吧。”“不,這把劍對我來講是無價的。”銀發少年對答到。

“既然我想要,你卻不給,就像我曾經那位朋友一樣,我隻好來搶了。”胡子大叔忽然臉色一變,大吼道。

“什麼,這不是原來的他,朋友、朋友,難道,是因為我……”銀發少年來不及多想,胡子大叔已經衝過來了。

銀發少年用劍擋住迎麵而來的拳頭,連人帶劍被這力量打的後退了幾步。胡子大叔不由分明的握住劍刃,即使是手心被劍刃劃破,也不在乎。

銀發少年趁機舍棄劍,胡子大叔向後仰,少年一拳把胡子大叔打翻在地,撿起劍,抵住胡子大叔的喉嚨。

良久,銀發少年的臉頰滴落下晶瑩剔透的淚珠。滴落在胡子大叔的臉上。胡子大叔猛的睜大眼,閃爍出期盼已久的目光“難道,你是、你是……”

在胡子大叔說出這句話的同時,銀發少年的心跳突然停止跳動,跪在地上。銀發少年捂住心髒部位,少年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大聲說到:“閉嘴,你給我閉嘴啊!”隨著手用力加大,劍刃在胡子大叔喉嚨上漸漸劃出一些血跡。

胡子大叔眼神落寞黯淡下來,停止說話,少年的心跳恢複跳動,漸漸加速。大喘了幾口氣,銀發少年把劍插在他的頭旁邊:“不想死就給我說繃帶和藥在那裏!”

“在、在藥品櫃的第二層,鑰匙在上麵插著。”胡子大叔哽咽著說。

少年把劍從胡子大叔喉嚨上移開,起身時,手腕猛的用力往胡子大叔腿中插進去。劍,刺穿了腿部,紮在了地上。胡子大叔已經疼痛的喊不出聲,陷入了昏厥。

少年走到藥品櫃,找到了第二層,拉開。找到並拿出了繃帶和止痛藥。

在關閉的瞬間,少年發現有一個特別的繃帶,上麵,好像寫著字。

少年小心翼翼地拿出來。“致我救助的朋友。”上麵寫著七個用紅筆描粗的大字。

少年渾身一顫,歎了一口氣,來到胡子大叔旁,拔下劍,為他的腿上了藥,把這條蹦帶綁上。向胡子大叔鞠了一躬,銀發少年默默的離開了藥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