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鼎盛見勢不妙,急忙過去打圓場。
“馮老板,你這把到底怎麼樣了”
馮複在悄悄給林鼎盛比了個手勢,林鼎盛大吃一驚。
“六十億,馮複根本拿不出來,要不...算了吧。”
回頭一看寧天,寧天手裏拿著籌碼拋起拋落,盯著馮複一刻也不放鬆。
林鼎盛擦了擦汗,背後都濕透了,內心一陣嘀咕。
“想不到這寧天變得如此精明,這下看走眼了,要在他手下吃了大虧。”
林鼎盛走近寧天,悄悄說道。
“寧少,馮複實在賠不起這錢,要不您在他的產業選幾樣抵押,就放過他好不好”
寧天裝出不樂意的樣子思考良久。
“這....什麼東西都可以嗎?”
馮複見寧天答應大喜,拿出一個黑色雕花牌,恭恭敬敬地遞給寧天。
“寧少,這是我馮氏的私人令牌,拿著他,您可以在我的產業界暢通無阻,東西扔您挑選幾件”
“好好,哪這一把就不開牌了,馮老板,你把桌麵上的錢賠給我就行”
馮複擦了擦汗,這下賠的少,但是桌麵上的錢,也價值上億。
當下不敢違抗,清點後交給寧天。
話分兩頭,寧天指示忍牙跟獠牙夜闖黑市,兩人擊倒門口保安,換做他們衣服進去。
午夜時分,地下黑市遠比地上夜總會熱鬧,在沒有法律的角落,盡情釋放人的天性。
裏麵的人熙熙攘攘,大部分戴著麵具,拿著見不得光的物品來交易。
四周有不少帳篷,裏麵是惡毒的人販子交易少女的地方。
刃牙和獠牙交換了眼色,打出暗器,兩邊帳篷全部倒塌,人群四散奔逃,周圍一片喧鬧。
刃牙走到黑市中心,是一個大擂台,上麵是供人娛樂的黑拳選手,在這裏生死勿論。
台上一個高高壯壯的黑人連贏三場,極為興奮地舉高雙手,大聲嚎叫。
獠牙在台下不屑地哼了一聲,剛好被黑人看見了,指著獠牙大聲叫囂。
人群一陣騷亂,這時他們才發現根本沒人認識獠牙,照慣例擅闖者必須接受懲罰。
“兩位先生,我不管你們是怎麼進來的,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被我們打斷雙腿扔出去,一個是你上台接受他的挑戰,但是說不定活不下來。”
一個戴墨鏡的場務走過來說道,眼睛不停盯著獠牙,手摸到腰間握著槍。
所有人都盤算著,獠牙這小身板還不夠這黑人一拳,全都幸災樂禍地看著他。
獠牙脫掉外套,露出裏麵的忍者夜行服,悠然踱步走上台。
“這裏,可是生死勿論?”
“當然”
場務回應道。
“不過未分出勝負前,你不能離開”
“那我一點微末功夫就獻醜了”
獠牙自從在寧天手上吃虧了,懂得謙虛起來,不過眼前這黑人全然不會內勁,獠牙掂量著有必勝的把握。
黑人一看到獠牙就瘋狗一樣撲上來,雙臂張開要抱住他。
獠牙搶過去一掌切進他頸部,膝蓋頂在他軟肋。
黑人脖子一歪,大口大口地喘氣,大踏步退後。
台下紛紛擾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