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管事在一邊也附和。
“現在他們陷入這個陣法,誰都救不了。”
胡晨暉伏在地上聽取方位,背後兩道白光又閃過來。
這次來勢洶洶,胡晨暉計算最多隻能擋住一人。
“怎麼突然出現這麼多高手,這次要喪命與此了?”
胡晨暉身子突然被人騰空吊起,那兩人也急急往後翻滾出去。
黑暗中響起寧天的聲音。
“你們中計了”
寧天捉著胡晨暉身子,讓他躲過這致命一擊,刃牙跟獠牙也被他踏著刀刃震飛出去。
“這陣法實在詭異,連我都著了道”
刃牙拍拍身子,站起來歎著氣。
“多虧寧少來的及時,要不然就害死自己人了”
獠牙坐在地上,有些沮喪。
“我剛才使出遁走,隻在黑暗中認出獠牙來,其他方位簡直不可捉摸”
寧天走到承重牆上,一丈拍在上麵。
“不可啊寧少,這邊是承重牆,根本沒有出路,你這是白。。”
胡晨暉話音未落,寧天掌力一發,承重牆轟然倒塌,露出後麵的郭峰子等人。
“為了算計我們,你們還搭了一麵牆?”
郭峰子臉色極為難看,原本預料他們幾個會兒就死一兩個人,沒想到寧天這麼快就破局。
方管事捉過一個人,手槍指著他腦袋。
“不要過來,要不然我打死陳斐”
“你這卑鄙小人,放了我師兄!”
胡晨暉大怒要跑過去,寧天伸手攔住。
“郭峰子,你不過想要多一些底牌,如果殺了陳斐,結下死仇,你能討得了好嗎?”
“今天我就豁出去了,陳斐,叫你的人讓出地盤,要不然我就殺了你”
郭峰子站起身攤開手。
“我們就算不用武器,現在陣法還沒解除,隻要我們遁走你們根本捉不住我們”
“考慮考慮吧,讓出地盤,要不然吃虧隻有你們”
寧天拿過刃牙的武士刀。
“是嗎?”
一閃而過,所有人都看不清他做了什麼。
彭!門口傳來巨大的響聲,接著過堂風吹過,點點光芒照了進來。
“這....這家夥居然劈開了大門,那可是厚重的鐵門啊!”
寧天手中武士刀用勁扔出去,打破郭峰子的一切偽裝,直插到他臉麵周圍,距離他的腦袋不足十厘米。
“你的陣法還能維持嗎?”
寧天用內力喊出,震的郭峰子驚恐不安,臉色微微發綠。
門外高寧飛匆匆來,站在一邊不停擦汗。
陳斐乘郭峰子一個發愣,使出掃堂腿踢倒方管事,就地打滾到胡晨暉身邊。
胡晨暉捉斷繩索,眾人站在一起,對郭峰子怒目而視。
“你們以為就可以得逞了嗎!”
郭峰子指揮手下拿起槍對準胡晨暉射擊,眾人四散奔逃,沒人能靠近槍林彈雨。
郭峰子得意洋洋。
“你們不是很厲害嗎,出來啊”
突然腳下的地毯一翻,所有人被淩空卷起,轉的不知道東西南北。
寧天把地毯高高拋起,一個用勁把郭峰子所有人包在地毯裏,跟春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