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腦袋一歪,脖子斷了。葉淩天還不放心,再次彈出石中火,點燃金的肉身,甚至還查看金是不是有殘魂。
屍體持續燃燒,化為灰燼。
葉淩天沒感受到其他,滿意點了點頭。葉淩天的身後,傳來陳鳳凰的聲音。
“都解決了。”
陳鳳凰一身血,站在葉淩天的麵前。
“我也解決了。”
葉淩天笑了,伸出雙臂,這一戰,他們把敵人都給解決了。這一戰,看看西方傭兵,誰還敢來華夏胡來。
陳鳳凰沒有笑,她望著葉淩天,眼神有點躲閃。
“對不起,紅童子為了救我。”
“嗯?”
葉淩天愣住了,紅童子死了?那個小陰靈真死了?不可能啊,它本來就是陰靈,如何死?難道尼基塔有這個本領。
“尼基塔會魔法,它。”
陳鳳凰低下頭來,以前的她,看慣生死。如今她覺得,自己已經不是殺手了,她的心好像軟了。
不,或許她在乎的人和事情,多了起來。
“魔法?”
“鳳凰,別傷心了。”
葉淩天感受一下,他是紅童子的主人,他應該能感知紅童子的存在。意識海中,還有紅童子的印記,並沒有消失。
“它沒事,等我過去看看。”
“真的?”
聽到紅童子沒事,陳鳳凰終於露出笑容,她伸出雙臂。葉淩天也笑了,也伸出雙臂,一把摟住陳鳳凰。
遠處,拿著狙擊步的桑傑,抬起頭來,望著夜色。
“又活了!”
“可惜雲長青不在,不然的話。”
“但是,傭兵世界已經把雲長青給開除,接下來,我和麒麟王,一定會給你們報仇。”
“這個世界,傭兵王,我隻認可他。”
獨狼桑傑也笑了,他躺在樹杈上,嘴裏吹出口哨來。
更遠處,曾九良半跪在地上,銅錢劍也斷了。但是曾九良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意境降臨下來,腳下化為焦炭的泥土,突然裂開一道縫隙,裏麵好像有小草慢慢冒頭。
寒冬臘月,小草而出。
他的對麵,柳天藍跑了出來,眼角都是狐狸形,魅惑無比。
“我的天,道法自然。”
“他入道了。”
“茅山又出現一名天師嗎?”
“這才多大歲數?”
柳天藍羨慕看著曾九良,曾九良要成為天師了,這可是柳天藍夢寐以求的。整個薩滿,要是知道,茅山一個普通弟子,都能成就天師境,他們更要羨慕死。
別說薩滿,要是茅山知道曾九良成就天師境,也會興奮的。
“不能動他。”
“我就在這裏守護著!”
柳天藍想要在這裏守護著,卻看見對麵山坡上,出現一名黑衣老者。老者就是從白鶴,他也看到曾九良沒事,長出一口氣。
“都結束了嗎?”
從白鶴沒想到,來了這麼多人,他留守在白菜村,心驚肉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