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漸漸消失在天際的飛機,唐川氣的說不出話來。
長野二條表麵看起來謙遜有禮,可居然做出搶玄霜玉蓮這種無恥的事來。
果然小鬼子就沒一個好東西,所謂的謙遜都是裝出來的。
“鈴!”
此時韓婭楠接到局長打來的電話。
“鬆日財團太子爺讓人給殺了……”
局長剛剛收到長野大條被殺的消息時都震驚了。
“鬆日財團那邊已經宣布取消投資計劃……”
三華政府高層此刻正在暴怒,局長也被拉去訓話,而韓婭楠作為這次保護長野大條的負責人,雖然已經結束了保護任務,但也免不了要被訓一頓。
“上麵要求我們在最短的時間內抓到凶手。”
凶手?
不就在韓婭楠身邊嗎?
她看了唐川一眼,“恐怕他已經不在三華。”
“盡人事,聽天命。”
韓婭楠對唐川‘網開一麵’。
“別說你見過我,你走吧。”
“你回去怎麼交代?”
“這你就別管了,這次就當我還了你的人情。”
說完韓婭楠上車離開。
這人平日裏看起來鐵麵無私,但其實還是個有情有義的女人。
可現在怎麼辦?
玄霜玉蓮是唐川的東西,難道就這樣眼睜睜讓小鬼子給搶走嗎?
“唐川兄弟!”
就在唐川納悶的時候,朱文樂正好開車從他麵前經過。
“真巧,在這裏都能碰到你。”朱文樂熱情下車跟唐川打招呼。
可唐川卻不想跟這個人有什麼交集,甚至都不太願意搭理。
“我還沒來得及感謝你,我請你喝酒。”
“不用了。”
唐川拒人千裏之外。
“金霓仙草的事情我很抱歉。”
“跟我說這個有什麼用?”
“是我們不對,我也跟我爸吵了一架,可他就是不肯把金霓仙草給我……”
朱文樂倒也是個說話算話的人,朱朝明的出爾反爾也讓他反感,但朱朝明始終是一家之主,朱文樂也幫不了唐川。
“我會再幫你想辦法的。”
看到朱文樂盛意拳拳,唐川又正好心情不佳,就跟著朱文樂來到酒吧。
“對不起了,兄弟,我自罰三杯。”
唐川原本以為金霓仙草和玄霜玉蓮都可以拿到手,卻沒想到最後都失之交臂,心裏的失落感無法言表,隻能一個勁的喝著酒,以此借酒消愁。
朱文樂看出他心情不佳,也沒有嘮叨。
酒水一杯接一杯的下了肚,唐川開始有點酒意的時候朱文樂已經滿臉醉態,自顧自地說著胡話。
二人各自喝著酒,一個興奮的手舞足蹈,一個麵色陰沉一句話都不說。
“我去上個廁所,回來繼續喝。”朱文樂笑嘻嘻,站都站不穩。
“嗯?”可就在他轉過身的時候,發現一個身穿黑衣戴著黑帽和黑口罩的人站在身後。
“你……”
朱文樂正想開口,對方手中突然寒光閃現,鋒利的小太刀刺穿了朱文樂的身體。
朱文樂瞬間痛醒,嘴角流血,黑衣人一抽刀,朱文樂直接倒地。
黑衣人的小太刀對著唐川當頭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