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你,水性楊花,見一個愛一個,偏偏記性不好,傷了人卻又不知道悔改!”
天才剛亮不久,住在極品天廈的每個人,就被姚品萱吵了氈來,舉凡女性,年輕未婚的、有嫌疑的,全被叫起來審問。
而第一個被指控的,就是做客最久的焦媚兒。
隻是,這個控訴,可把她給弄糊塗了。
“天大的冤枉呀,我可憐的表妹,你別太健忘了,表姊我姓焦,不姓姚,跟姓蒙的更是沒有任何關係,你可要好好的想清楚呀!”
對哦,表姊雖然惹遍天下無數男,可是她姓焦,跟蒙晉堂所說的那兩個理由,完全扯不上關係。
所以,姚品萱的眼神,瞬間卯上了仍舊睡眼惺忪的姚芝曼。
反應一向是慢半拍的姚芝曼,神經有點大條,姚品萱已經瞪了她老半天了,她還毫無危機意識的眯著眼。
“喂,芝曼,為了姊妹們的權益,你可不可以暫時先別睡?”焦媚兒推了姚芝曼幾下,這女人才恍惚的張開眼。
“幹麼,審問完了嗎?”
她咧嘴一笑,把神情望向在場的另一個黑美人,“阿桑,你也說句話嘛!”
四個人住在極品天廈的三樓也有兩年多了,感情一向融洽,不過遇到無厘頭的姚品萱,故意曬黑皮膚的扶予桑,也忍不住爆發睡眠不足就會鬧情緒的脾氣。
“姚品萱,你到底夠了沒啊!那個曾被女人傷害的死男人,究竟有什麼好?他不過是一隻受了傷就會躲起來療傷的縮頭烏龜,值得你為他這麼拚命嗎?你不在自家公司當總經理,反而要去他那裏當個小小助理,簡直是犯賤嘛!”
聽到她的吼叫,姚品萱的臉拉了下來,左手撫著心髒處,臉色有點難看,“你算是我最好的朋友嗎?居然這麼說我!”
“就因為太在乎你了,才會這麼說。”
聽到這裏,焦媚兒的臉全皺到一塊兒了,而姚芝曼也不敢安心闔眼,兩雙眼直瞪著姚品萱,生怕這兩座完全不同型的火山與雪山開戰後,正撫著胸口的姚品萱心髒會出事。
“扶予桑,你這個有男朋友的自大狂,有什麼資格教訓我?”
“我沒資格嗎?像你這種想倒貼男人的浪蕩女,誰都有資格教訓你!”
“扶予桑……”姚品萱喘息著。她一向不太堅強的心髒,已經在向她抗議了。
“反駁我呀,告訴你,女人的眼淚對我來說,一點也不管用。”
“你……”
眼見姚品萱瞬間哭得像個淚人兒,焦媚兒也心軟的想當個和事佬,“好了啦,不過是個誤會,吵什麼呢?”
“就是呀,那男人被傷害過,可也沒說是誰呀!光說姓姚的……拜托,我雖然也姓姚,可從沒跟蒙晉堂有過任何按觸,你不信的話……我發誓好了。”
跟著,姚芝曼也當起說客了,雖然她一臉不屑參予這樣的信誓大會,不過,她隻想趕快結束這一切,然後好好的睡個美容覺。
“好了啦,機會總會有的,你不是一向都挺樂觀的嗎?”
是呀,不過,她大概有點樂觀過頭了。
焦媚兒才勸了她幾句,姚品萱已經擦乾了眼淚,並且坐在沙發上,慢半拍的向大夥兒宣布──
“也許,那個曾經拋棄過他的女人,跟我們都沒關係吧!”
聽到她的結論,姚芝曼知道危機解除了,白了一眼站起來,遮口打了個大哈欠,懶得跟她攪和的回房間。
扶予桑則念了幾句,伸伸懶腰,準備換裝去運動,剩下焦媚兒坐在她跟前,一臉擔心的問:“品萱,你真的不想要別的男人嗎?”
“你怎麼這麼問?他已經是我的唯一了。”
唯一?她也才見過他一次,他就變成她的唯一了!
“拜托,你根本還不認識他,你隻是被他那張憂鬱的臉給騙了。”
“亂講,他才沒騙我呢!”籲了幾口氣,姚品萱鬧脾氣的心髒終於緩和了下來。
“可是既然他被女人傷害過,又恨得這樣深,相信絕不會再真心接受女人了,包括你在內。”
“哼,我偏不信邪,我有自信能讓他愛上我,就像我愛他一樣。”
白癡!全天下的女人就是這麼自信,才會被愛情搞得焦頭爛額。
“你愛他?”焦媚兒咋舌的摸了一下她的額頭,有點替她擔心,“你最好再想清楚點,蒙太古和你爸的義英集團是世敵,從你太祖父開始,你們兩家就是生意上的敵人,你想跟他相愛,最好先說服你家老爺。”
“我爸才管不著我呢,我的計畫是先暫時保密,等我懷了他的孩子,生米煮成熟飯之後,誰還能擋得住呢?”姚品萱得意的宣誓著她的計畫。
“孩子?你瘋了嗎?”焦媚兒失聲的叫了出來。
“是你教我的呀,你說如果愛上一個男人,就得想辦法賴上他。”
“那也不必懷他的孩子呀!”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更好的絕招了。”
焦媚兒沒想到自己倒成了罪魁禍首。
“你真的是被愛蒙蔽了眼睛。”
“反正他逃不過我的女性魅力。”
“是嗎?”瞧她一臉神氣的模樣,焦媚兒可沒她這麼樂觀。
憑她那張直言直語的快嘴,不想比姚力傑知道這樁事,未免也太難了!
“品萱,你不再考慮一下嗎?”
“唉,考慮什麼呢?我已經決定了。好了,我下午還有點事要辦,這會兒得先睡個美容覺,別煩我也別再勸我了,我是不會選別人的。”
焦媚兒看不出她有什麼煩的,聽完她的話,自己反而比她更煩了。
“好吧,那你總得告訴我,你下一步要怎麼走吧!”
“秘密,這是秘密,連你我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