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吱嘎” “誰呀,大清早的敲門,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慵懶的聲音從門前傳出。
“執宇,你到底要多久交房租,都欠了我三個月的租了。再不給我,馬上給我卷鋪蓋走人。”說話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子,一臉肥肉,說起話來都是一抖一抖的,實在是不堪入目。
執宇看到她,連忙揉了揉眼睛,掐媚的說道:“哎呀,是王大嬸啊,你最近又漂亮了好多呀。”
聽執宇這麼一說,王大嬸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笑道:“是嗎?你小子就是嘴甜,這幾天趕緊把租交了,不交租照樣滾蛋。”
說完,王大嬸就扭著水桶腰離去。留著垂頭喪氣的執宇在門口苦著個臉。
“三個月了,沒有一點消息,在這樣下去,遲早要被家族找到。”執宇關好門,打了杯水無奈道。
與此同時的江南執家,一個富饒的莊園裏,一位身穿白衣的老人一杆打進高爾夫。坐到一旁的的椅子上,對身邊一個黑衣中年人問道:“小龍,找到執宇那個混賬了嗎?”
黑衣中年男子正是江南執家的家主,執龍。
執龍苦笑道:“父親,小宇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們把江南都找了個遍,都沒找到他,我懷疑他去了湖北一帶。”
白衣老人微惱:“就是大張旗鼓也得給我把他找回來。正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別人雨家妹子都來問好幾次了。”
“是,父親,我現在再去加派人手。”執龍對白衣老人微微躬身,恭敬道。
“多派點人,帶點高手去。”白衣老人揮了揮手示意執龍離開。
“是。”
“執意,你多帶點去去湖北一帶找執宇,記得跟當地家族打好招呼。”執龍走到書房對著房內一身休閑服女子說道。
“家主,我就不明白了,那小子有這麼重要嗎,為了找他費這麼大力。”執意柳眉微蹙對著執龍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快去。”執龍坐在書桌上,雙手揉了揉眉頭,不耐煩的說道。
執意點點頭,便快步走了出去。
遠在湖北的執宇,此時已經走到了傳的邪乎其邪的鬼山上,“這鬼山都說可怕,我看也沒什麼嘛。”說著執宇還一腳踹開腳邊的石頭。
執宇百般無聊的往山頂走去。此時的執意已經帶人到了湖北嵐家,在堂皇的大廳中,執意微微欠身對著主座上的老人說道:“嵐家主,我們乃是江南執家,來此就為找族裏逆子執宇。還請嵐家主幫忙找找。”
嵐家主摸著山羊胡,說道:“嵐戰,最近可有江南子弟出現在湖北。”
嵐家主身旁的青年男子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低聲問道:“近幾個月有沒有江南子弟進入湖北。”隨後嗯了幾句,便掛了電話。對著嵐家主說道:“三個月前,省會來了江南子弟數名,複合執家要求的有一個。”說完還把手機翻出的照片給嵐家主看。
嵐家主,接過手機一看,手機上雖是**但任可看清上麵的人臉,男子一張壞壞的笑臉,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裏皎潔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別是左耳閃著炫目光亮的鑽石耳釘,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執家妹子,這個人是你們要找的嗎?”嵐家主把手機遞給執意,眼裏閃過一抹驚異,問道。
執意接過手機一看,這不正是執宇那混蛋嗎?連忙點頭稱是。
“嵐戰,搜索位置,帶執家妹子去。”嵐家主對身邊的青年男子吩咐道。
“是,家主。執意小姐還請跟我來。”嵐戰對嵐家主點點頭,轉身說道。
嵐家主看著兩人走出大廳,身邊出現一個模模糊糊的黑影。黑影正在慢慢的變清晰,不過多久身影便徹底清晰起來。
“這個孩子光是看照片都有一種脫凡之軀的感覺,想來必定是修真體質,或許還是極品修真體質。”黑影的聲音很蒼老,夾雜著點點滄桑。
“我也是這樣感覺,不過這個執家是武學世家,怎麼會出修真體質的後輩?”嵐家主不解的對著身旁黑影老人問道。
“體質不是人定的,這一次正魔兩道又開戰了,唉,魔道節節敗退,這該怎麼辦呀。”黑影老人無奈的說道。
“那要不要把這個小子?”嵐家主說著還使了個眼神。
“糊塗,執家雖說不是修真世家,但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你難道認為,執家能坐穩江南是靠關係的嗎?”黑影老人對著嵐家主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