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帶來的負麵影響是方方麵麵的,沒有幾個人能從中得到好處。
一路策馬返回宮中,卻看到皇後居然在宮門口等著。
“娘?”秦鹿翻身下馬,“您怎麼來這裏了?”
“我不放心你,在宮裏待不住。”皇後看著女兒,見她沒有受傷,終於是鬆了口氣,“外邊情況如何?”
“主犯被殺,從犯稍後會押送至天牢,其他的都離開準備返回邊關了。”
皇後看著女兒,很想問問,她還是自己的女兒嗎?
可她不敢。
她怕問了,得到的答案是自己無法承受的,甚至連這個女兒都失去了。
“快回宮!”皇後把人帶到鑾駕上,隻想讓她回去休息。
“外邊的叛軍主將叫程度,幾年前是一家府上的馬奴,秦婉看到他長得好看,把人帶回了公主府,好了不到半年就把人趕走了。那人氣不過,打拚數年,策反了多人,準備自己當皇帝,然後囚禁秦婉。”
皇後聽的皺起眉頭,心中卻是恨極了秦婉。
一旦城破,秦氏一族畢竟十不存一,至少秦婉母子能活下來。
她造下的孽,卻讓一整個家族跟著陪葬,簡直死不足惜。
那程度也不是個好東西,為了一個女人,肆意發動戰爭,說得好聽叫癡情,難聽點……
難聽點的話皇後照不出來,她就沒見過這種人。
哪怕你真正的目的就是想造反做皇帝,皇後都不會說什麼。
可潛意識裏居然是為了一個女人,這種做法她無法理解。
皇後自己,都不覺得比起雍國的江山重要。
她是皇後,就應該母儀天下。
程度是將軍,就應該護衛雍國天下和百姓。
是什麼身份就做什麼事。
“前朝沒出事吧?”秦鹿問道。
“怎麼可能不出事。”皇後歎息,“幾位老臣得知此事,大罵你哥哥這是謀逆,現在都不安生。”
秦鹿眸色一凜,跳下鑾駕,“娘先回宮,我去前朝看看。”
“呦呦。”皇後趕忙叫住她,“切莫做的太過。”
“放心吧。”
等秦鹿來到前殿,還未走進,便聽到裏麵的破口大罵之聲。
“以子之身,某親父之位,你這是大不孝,今日太子若是真要坐在朝堂之上,定會被天下人口誅筆伐。”
“陛下身體康健,更是仁慈君主,太子此舉乃大逆不道,莫說我們文武百官,就是天下百姓都不會敬服於你。”
“太子真敢子反父,我等就撞死在這朝堂之上。”
秦昭胸口凝聚著鬱卒之氣,他卻真的不敢做些什麼。
這些都是朝中重臣,當時大儒,真要把他們逼死了,天下讀書人勢必會群起而攻之。
這種後果,不是任何一位帝王可以承受得住的。
“那就死吧。”
秦鹿跨步入內,冷眼看著這些人。
“七公主,此乃我雍國朝堂,後宮女子不得幹政,這裏豈是你一介女子能踏入的地方。”
有朝臣冷肅的嗬斥。
秦鹿慢悠悠的走上前,“平康帝是我廢的,城外叛軍是我解決的,奏請平康帝遷都的也是你們這群朝臣。現在一個個表現的大義凜然,好似多為雍國著想,之前叛軍圍城,怎麼不見你們持刀上陣?”
“我等都是文人,手無縛雞之力,豈可與莽夫為伍。”
“你等會兒,你剛才說什麼?有種再說一遍,你說誰是莽夫?”
“劉將軍,你就別跟著添亂了……”
“我呸,添亂的是你們這群老不死的,老子在戰場上保家衛國,才有了你們這群文人的富貴日子,現在張口閉口就莽夫、添亂的,簡直可惡。”
眼瞅著文武朝臣兩邊幾乎要打起來,秦鹿忍俊不禁,這可熱鬧了。
秦鹿走到秦昭身邊,戳了戳他的手臂,“上去坐著,你是太子,怎麼這麼慫。”
秦昭苦笑,這是慫嗎?
“趕緊去。”秦鹿在背後推了一把。
“太子……”
一位大儒高喝。
秦鹿揮袖將人打翻在地,“少在我麵前嘰嘰歪歪的,看不慣就幹脆辭官,我雍國人口八千萬,還找不出能為百姓解憂之人?”
大儒整個人都懵了,他怔怔的看著秦鹿,如何都想不到,她敢對自己動手。
“不要覺得自己有多重要,隻要我說一句,今日鬧事者,三代人不得為官,你看他們敢不敢拿子孫的前程來叫囂。”半蹲下身,秦鹿笑吟吟的看著他,“大儒?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以死相逼的當時大儒,可是稀奇。”
“梁柱就在你旁邊,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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