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寧道:“你不了解我媽,在我小的時候她就已經惦記著養老了,現在好不容易就要輕鬆下來了,怎麼可能再生孩子。對咱們這種家庭來說,十個八個的也養得起,架不住耗費精力。”
說罷,又壓低聲音道:“以後咱們有了孩子,自己帶,我媽大概率是不會幫咱們帶的。”
“我媽帶。”薛清影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就看秦鹿的性格,日後必然是個好婆婆,薛清影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至於說帶孫子孫女的,完全看阿姨自己的意思。
她想帶就帶,不想帶的話,如秦寧所說,他們這種家庭,絲毫不會為生計發愁。
不過薛清影對孩子的到來,秉著隨緣的態度。
現在要也可以,她距離畢業還有三年時間,有了孩子,將來工作也不需要產假了。
她學醫純粹就是愛好,將來能否從事這個行業,沒有什麼執念。
薛總嫁女,圈裏的人都好奇對方的身份。
畢竟之前訂婚,隻是兩家親人私下裏吃了頓飯。
薛總也沒要彩禮,陪嫁倒是給了不少,多是些薛太太這些年存下的珠寶首飾以及一筆不菲的財富。
同時還給了薛清影公司的股份,不多,每年分紅也是不小的數目。
退一萬步,縱然將來兩人過不下去了,薛清影憑借著分紅,也能過上旁人羨慕不來的日子。
人家不要,秦家也不是不懂禮數的。
秦鹿直接送了未來兒媳婦一家酒店,就燕京三環的這一棟。
這棟樓的所有權人是秦鹿,現在成了薛清影的。
薛清影當時看到合約的時候,簡直都要震驚掉下巴了。
因秦家的產業並非股份製,所以的一切都屬於他們自己的,這棟樓目前每年的盈利可不是個小數目。
比起這些,薛家的陪嫁似乎也就不太夠看了。
薛總夫婦為此還找到秦鹿抱怨,說是給的太多了。
在秦寧取得碩士學位後,兩人舉辦了盛大的婚禮。
嚴鬆濤得知消息後,想去彰顯一下自己的身份,卻被他的妻子給製止了。
一個能在股市中掀起驚濤駭浪的女股神,絕不是他們這種人可以招惹的。
很顯然,秦鹿並不待見這個前夫,若是真讓他去“大鬧”婚禮,明天她家恐怕就要在燕京沒了姓名。
嚴鬆濤在得知秦鹿身份後,甚至還想和對方舊情複燃,嚴太太得知後隻覺得可笑。
當年她不知道嚴鬆濤結婚了,被他俊美的相貌所吸引,很快懷上了孩子。
在她提出準備結婚的時候,得知對方居然已經娶妻生子,她的憤怒可想而知。
曾經她問過嚴鬆濤,是離婚後和她在一起,還是回去找他的妻子。
如果他不願意,她會打掉孩子,如果和她在一起,那就得回去離婚。
這些年,他們過得還是很好的,嚴鬆濤對她也很好。
不過她心裏明白,那是父親還活著,一旦父親不在了,公司恐怕就要落到嚴鬆濤手裏了。
可她不在乎,隻要對她好,她願意把家業交給他。
現在卻是不能夠了。
當晚,她給父親打電話,說了更改遺囑的事情。
“遺囑早就改了。”
得到父親這樣的回答。
在薛清影懷孕半年後,她結束了本博連讀的八年學業,被安排進了三軍總醫院。
當看到就業單位時,薛清影是震驚的。
她的學業不是最好的,卻也能排到前十,可三軍總醫院也不是她能踏足的地方。
這所醫院的福利待遇是頂尖的,而且絕對不用怕出現惡劣的醫患關係。
再有一天,進入這裏,就代表著你半隻腳跨入了體製內。
薛清影第一天上班,就被一個中年護士長叫住了。
“薛清影?”
對方的氣場很強大,讓薛清影都有些緊張了。
“是!”
“跟我來。”對方走在前邊,她忙亦步亦趨的跟著。
乘坐電梯來到三樓,對方敲開一扇門,“秦醫生,您兒媳婦到了。”
薛清影:“……”
秦醫生?
沒錯,坐在裏邊身穿白大褂的美豔女子,正是她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