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2 / 3)

她想製止他,可是這會兒她的雙手反讓他十指交纏的緊握住,想去捂住他的嘴都沒有辦法。

痛!雖然沒有心脈被震斷的疑慮,可是她的耳膜快要被震破了。

她以為她能忍受,可是好痛,非常非常的痛,她覺得耳朵被震得好痛,痛到她眼淚都快要掉了下來……

再也無法忍受,阻絕那驚人的吼叫聲已成為她腦中唯一的信念。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總之當她回神過來時,她已經做了——

她堵住了他的嘴,用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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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雨等了好一下,並非刻意,也並非她壞心,但她真的在評估,以這棟建築體的穩固性,該要用上多少時間,這屋子才會被震垮。

那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所以,當那道足以撼動山林的吼叫聲瞬地中止時,她那張沒有表情的冷清麵容,不禁露出一抹困惑之色。

如同無聲的離開,她無聲的閃身再次進到屋內。

房裏,站著的三個人睜大了眼,目瞪口呆……

雪雨很快的明白為何會有這樣的反應,因為就連她也避免不了,隻能驚詫的看著床上兩嘴相連的人

星風看著緊貼麵前的水潤大眼,黑玉般的瞳眸中就映著那雙玲瓏水眸,鼻息間聞到的是她身上的甜香,唇瓣上軟嫩的觸感源自於她粉潤的唇……

那股教人難以忍受的疼痛驀地消去了一些,並不至於全麵消失,但至少那針紮的感覺,尖銳的刺痛感已消去,就像是被融化一般,少了那尖銳的刺痛感,讓他整個人覺得好受多了。

柳飄飄的後知後覺,讓她對著一室的沉默,暗暗慶幸還了耳朵一個清靜之後,才開始發現不對勁。

水汪汪的清亮大眼在他的眸中看見了自己,省悟到這樣的近距離、特別是唇瓣上傳來的觸感代表了什麼之後,一對美目倏地睜得老大,她猛地往後一縮,見鬼一樣瞪著他。

“小、小、小……小飄兒?”胖老八的下巴險些掉下了地。

順著聲音,柳飄飄看見了她的八師兄,也看見了臉色漲紅,已然說不出話來的六師兄……兩位師兄就這樣直勾勾的看著她,沒人開口……

豔霞染上了她白玉似的小臉兒,她、她、她、她、她……她也說不出話來了!

星風也沒想要她說話,鬆開十指交纏的手,他長臂一伸,輕易的將她拉入懷中,然後捧住她的粉嫩嬌顏,一下、兩下、三下,完全將其他人都當死人看待,非常自在又愜意的往她的唇瓣啄了幾日。

水汪汪的大眼直勾勾的看著他,眼中映著他清冷卓絕的俊顏,仿佛天地間隻剩下他一個人似的,就這樣直直看著他。

但事實上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是傻了、呆了,整個人被嚇到失去該有的反應,弄不懂,他、他、他、他、他……他在幹嘛?

星風親了幾口後,幾不可聞的輕歎一聲,擁著香軟軟的她,俊顏埋入她的頸窩,動也不動。

柳飄飄僵得如此徹底,求助的目光慢了好幾拍後,才後知後覺的轉向兩位師兄。

兩個做人師兄的恍如夢醒,也是到這時才想到,自家親親師妹的嫩豆腐就這樣被人吃幹抹淨,還是當著他們兩個人的麵。

雖然、雖然說一開始是他們的師妹先吃了別人的豆幹,但作為人家的世兄,這一部分自然是自動略過,然後聲討師妹的嫩豆腐被吃去的那一部分……

“放……”

一個“肆”字在雪雨的點穴下瞬間滅了聲,柳飄飄錯愕,不明白雪雨為何要點了兩位師兄的穴。

“師兄頭痛,別吵。”雪雨壓低了聲量。

頭痛?

原本的害羞感一下便讓擔憂給取代,柳飄飄跟著壓低了聲量,對著那顆安憩在她頸窩處的大頭柔聲問道:“你頭痛?”

他沒答她,她隻能把他的沉默當為默認。

“雪雨。”怕刺激到他,柳飄飄隻得繼續壓低了聲量問:“你不能幫他嗎?幫他根治這後遺症?”

“幫?怎麼幫?”雪雨覺得莫名其妙,“我又不懂醫術。”

柳飄飄愣住,想起先前她感染風寒時,為她診治的人就是雪雨,怎麼這會兒卻聽雪雨說不懂醫術?

她被搞糊塗,表情呆愣,馮寧兒卻是比她更呆滯。

“你不懂?”疑問,但一樣是壓著最低聲量提出質問:“可是……可是我之前傷重,或是不慎斷腿時,明明是你……”

“那是死馬當活馬醫。”雪雨給的答案既明白又直接。

死馬?!

兩個一度被當成“死馬”的人相視一眼,心中百味雜陳,特別是馮寧兒,隻見他額際青筋已隱隱抽動了起來。

雪雨猶渾然不覺哪裏不妥,斷然起了逐客令,“師兄需要休息。”

雖是耳語一般的聲量,也不減雪雨話中的氣勢。

柳飄飄不是那種不知情識趣的人,一聽雪雨這麼說,直覺有了動作,想掙脫星風的懷抱,讓他舒服的躺下,這樣她好跟著大夥兒離開,讓他好好休息。

哪知道,她才一動,他抬頭,橫眉豎目的對她怒目相向。

“你不用,你留下來陪師兄。”雪雨很快的又作了另一個決定。

“我?”柳飄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若不介意樓房被師兄的獅子吼給震倒,傷及無辜或更多的屋宇,你不留也行。”雪雨要她自己決定。

指著自己,柳飄飄呆了一呆。

對於星風所擁有的破壞能力,她是絕對相信,可問題是這番話的言下之意……真是怪了!她留下來有什麼用?若星風真要發狂,她能有什麼用?

“我不知道為什麼,但你能讓師兄覺得好受,那你就留下。”雪雨的想法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