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
“嗯。”
“還活著嗎?”林嘉禾問。
“還活著。”
“我們是一起來到海城的,但是我大姐離開了。”
“後來我也聽到過一些她的消息。”
“她現在在大金。”
“聽說,過的很好。”
“但具體怎麼樣,我也沒見到過她,我們也沒有聯係了。”
沈杏突然說出沈桃的名字,又提起大金,嘉禾瞬間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你想讓我到大金邊境的話,留意一下你大姐的消息?”
“可以嗎?”
林嘉禾點頭:“我過去是有事的,如果我看到你大姐的話,我跟你說一聲。”
“謝謝嘉禾。”
“她畢竟是我大姐的,我還是擔心她,如果能知道她過得好的話,我也能放心些許。”
“如果過的不好呢?”
“過的不好,就托人捎些錢財給她。”
“我們都已經長大了,有了自己的家庭和生活,若是大姐還和以前一樣,那我們隻能越走越遠。”
“嘉禾你以前不是說過嗎?”
“人的一生有許多岔路口,一家人也會走向不同的路,即便是親人,誰也不能陪誰一輩子。”
“該放手就放手。”
“做好自己,問心無愧就好了。”
“如果大姐真的需要我幫忙,我也一定會幫忙的。”畢竟年幼時,大姐真的對他們很好。
“嗯。”林嘉禾看沈杏自己清楚,就沒有說什麼了。
“隻是有一件事,沈杏我要提醒你。”
“你年齡尚小,同房不可頻率過高,且在20歲前,不可有孕。”
“對你身子不好。”兩個人正說著正事呢,林嘉禾的話題突然變成了180度大拐彎,說的還是這麼私密的話題。
沈杏頓時羞紅了臉。
“我……我知道了。”
林嘉禾看向沈杏。
沈杏用力點頭:“我真的記在心裏了。”
林嘉禾就沒再說什麼了。
第二天用了早飯,林嘉禾就和鍾離修文出發了。
他們真的要走了。
沈梨又是哭的泣不成聲,眼眶通紅。
“嘉禾姐姐,我下次什麼時候才能見到你?”
“也許很快。”
“騙人的,騙小孩兒的。”
“那你好好學習,用功讀書,以後可以到京城去見我好嗎?”
“好!”
林嘉禾對著眾人擺擺手:“告辭了。”
“諸位保重。”
“嘉禾,一路小心。”
“駕!!”
林嘉禾和鍾離修文策馬離開,沈杏終於忍不住把臉埋在了鍾書懷裏。
鍾書心疼的攬住:“好了,好了。”
“嘉禾不是說了嗎?以後有機會,我們去京城找她。”
“還有機會見麵的。”
沈杏悶聲悶氣的應了一聲。
京城啊。
好遠呢。
這輩子不知道還能見幾次。
林嘉禾和鍾離修文又是一路疾馳,終於兩天後,來到一處道觀。
看到清風觀三個大字。
林嘉禾下馬整理了一下衣衫,隨後恭敬的端出一個盒子,雙手捧住。
走上台階,來到大門口,道觀門口,竟然站著不少的道士。
他們看到林嘉禾後,躬身行禮。
“無量天尊。”
林嘉禾端著托盤躬身還禮:“無量天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