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澤的心是暖的。
他們送這個小妹妹走進這巷子,而裏頭的則是有一個手叉腰的中年婦人,看見他們,先是一臉警惕,然後看見這個小姑娘的時候,立刻上演了一秒變臉,她盯著這個小姑娘的臉龐看,然後忍不住地開口斥責道。
”二丫?“
“你怎麼自己偷偷跑回來了?我不是讓你在那裏好好伺候人家,你弟弟的醫藥費還要指望著你,你這個賠錢貨,好不容易有了點用處……”
這話聽上去就讓人覺得不舒服,陰陽怪氣的。
這中年婦人的聲音極冷!而聽見這中年婦人的斥責聲,薛澤抬起頭,他的表情一點點地冷下來。
愚昧!
而尾野更是直接站出來,給這個乳名叫做二丫的小姑娘撐腰,尾野可一點都不客氣,一點都不含糊的。
“什麼賠錢貨,賠錢貨罵誰呢?”
這婦人一點兒都沒有聽出來尾野話語之中的陷阱,當下憤怒無比地罵道。
“自然是賠錢貨罵你……”
她這句話一說出口,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語好似出了點問題,這婦人的音調戛然而止,她冷冷地注視著眼前的尾野,她說道。
“哪裏跑來的年輕人,多管閑事……”
而尾野則是做了一個鬼臉。
“呸,你才不要臉呢。居然出賣自己的女兒換取利益,怎麼,兒子的命值錢,女兒的命就不值錢了麼。你知不知道,你女兒會是什麼下場?”
對麵的婦人的氣勢稍稍有些弱了下去。
“不要……不要你管!”
而尾野則是語氣更加嘲諷了。
“你知道,但是你卻視而不見,因為你根本沒有把女兒放在心上。而且你兒子的病,又不是治不好,我們都查了——你兒子的病,其實幾萬塊就能夠治好,你把女兒送出去,是為了換錢去打牌!”
“你的錢,都輸在牌場之上了——你這樣的母親,簡直是枉做人,根本不配當人的母親,你簡直是厚顏無恥,卑鄙下流,出賣女兒的錢拿去打牌,難道你能夠心安理得?”
“我要是你,做人做到這種不如獸類的地步,一點良心都沒有,我看還不如一頭撞死!”
尾野的這張嘴也不是一般的厲害,可以說是完完全全可以把死人說活,尾野一點不含糊,他一氣嗬成地吐槽,語氣極為凜冽,尾野說道。
“像是你這樣的無知婦人,就該被抓起來,坐牢不可!”
對麵這個婦人,前頭被尾野罵的頭昏腦脹的,聽到坐牢這兩個字,這才勉強打起精神來,其他話,她可能聽不太懂,但是坐牢這兩個字,這婦人還是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她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很是緊張,她立刻抬起頭,呼吸都急促起來。
“我……”
這婦人緊張得要命。
她張了張嘴,但是卻說不出任何強而有力的辯駁之語,到最後隻能夠喃喃地說道。
“你……你胡說八道……”
但是她自己卻又心虛的很。
而尾野說道。
“你這樣濫賭鬼的母親,本來也無力撫養兩個孩子。我看,就該剝奪你的撫養權!”
但是那個小姑娘怯生生地拉了拉尾野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