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年輕人都離開了,隻剩下些老人,就算能互相照顧,生個病什麼的終究不方便。燕京是咱們的首都,這裏的醫療條件是全國最好的。去了之後,我帶你們先去檢查一下,你們總得看著秦寧生兒育女。”
其他的,或許二老心裏還有點失落,可想到孫子秦寧,他們似乎打起了精神。
說的也是,將來秦寧肯定是不會回到農村的,他們如果不跟著來,大概隻能逢年過節才能看到他們母子,想想心裏的確不舒坦。
村裏但凡是有點能力的青年,都會把老人接走一起生活,剩下的多是子女都過不好,也有少數就是故土難離的。
縱然如此,真的等到那少部分年紀再大些,也會被子女給接走。
如今他們不過是提前了幾年而已。
抵達燕京,時間是下午近四點。
秦寧推著行李車,跟著外公外婆和母親走出機場,很快看到一個中年男子走上前來。
“秦總!”
秦寧:……
秦總?誰?
秦鹿點點頭,“我爸媽,這是我兒子秦寧。”
“老先生老太太好,秦寧你好。”中年男子笑著和他們打招呼,“我是秦總的司機李鬆。”
說著,把行禮塞到後備箱,招呼他們上車。
秦寧看著車頭上的飛天女神,整個人的表情都是懵的。
“先生,太太,咱們坐後邊。”李鬆照顧著秦父秦母做到後邊的車子裏。
秦寧則沉默的跟著母親做到了前邊這輛車內。
對開門的設計,讓他心髒的血液流動加速,倒不是說車如何,而是在想,老媽哪裏來的錢買這輛車。
畢竟全款落地架超千萬了。
內室是暗紅色的,坐上去的那一刻,舒適度幾乎達到了頂峰。
當然,比起他們家那輛開了六年的麵包車,可謂是天地之別。
在來之前,那輛陪伴著自己六年的麵包車,而被老媽送到了報廢廠。
車子發動,幾乎很平滑的駛出了機場。
“我在燕京買下了一棟樓,經營的是酒店。”
秦鹿先開口了。
秦寧沉默幾秒鍾,“媽你哪來的錢?”
“炒股賺的。”秦鹿沒有瞞著,“你學管理就挺好的,以後都要交給你。”
秦寧對繼承遺產暫且不關心,“股市賺了多少?”
“不多,不到六十個億。”秦鹿的語氣真就平平無奇。
哪管秦寧的心裏如何的翻江倒海。
縱然他對股市沒有任何概念,也知道能賺到這麼多錢,股市市場這幾年恐怕已然是腥風血雨。
“酒店是五星級的,在三環,半年前就營業了,生意還不錯。”她把手裏的包扔給兒子,“裏麵有一張黑金會員卡,我登記的是你的信息,吃住是免費的。”
秦寧找出那張黑金卡,笑道:“如果沒有這張卡,我去吃住還要花錢嗎?”
“不需要,有了這張卡,財務那邊會輕鬆很多。”秦鹿目視前方,道:“別墅在一環,我買了套四合院,三環還有一套現代風格的別墅,平時你可以去住著,你爺爺奶奶住在四合院,那邊離著廣場很***時還可以去看看升旗儀式。”
秦寧麻木了。
原來他覺得這輛超千萬的車,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別墅都是一買買兩棟,關鍵還有一套四合院。
“這兩套宅子花了多少錢?”秦寧大腦都是嗡嗡的,好似一團漿糊,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麼,出口的問題都是身體主導的。
“三環的別墅買來重新裝修的,大概八千萬左右。四合院就貴了,隻是買下來就花了近三個億,後期裝修小兩億,總計五個億。不過四合院貴有貴的道理,那邊的房源本身就稀缺,而且隨著時間流逝,價格隻會更貴。”
“說這些是要告訴你,咱家現在條件好了,你在學校裏吃吃喝喝的也別省著。我的財產是留給你的,但是也並非隻能留給你,該拚搏就去拚搏。我做這些有一半是因為你,另一半是想讓我父母過上好日子。”
秦寧無言以對。
他們最先去的就是四合院,不說秦寧,至少二老很喜歡這裏的安靜。
出門不遠處就是天海公園,兩岸楊柳隨風浮動,有不少的人在其中遊玩,還有老頭老太太在這裏下棋,打太極,遛彎聊天等等,至少兩人住在這裏不用擔心無聊。
距離不遠處是廣場,每天這裏都有升旗儀式,迎接著來自五湖四海的人,站到這裏看到冉冉升起的鮮紅旗幟,能感受到大國的莊嚴與發自內心的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