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說道後麵,自己都把自己給氣到了。
再加上這些天她本來就身體不好,一句話說著,竟然是快把自己給嗆出毛病來了。
路懷寧在一旁也看著驚訝,趕緊對蘇夫人服軟道,
“娘,我也不是故意的,再說了我行事隱蔽,除了你們,應該也沒人……”
“小姐,就是季小姐發現你消失的!”一旁的孫嬤嬤打斷了路懷寧的話。
季若蘭!
又是她!
路懷寧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和殺機。
她就說,自己母親整日在家中養病,怎麼會突然跑來查她的崗,更何況,她不過出門兩個時辰而已!
卻沒想到,又是這個季若蘭從中作梗!
不過這樣一來,路懷寧也算是懂了,為什麼蘇夫人會如此生氣了。
如果這件事是路家自己的家仆發現的,那無論如何,以蘇夫人的能力,也能把事情給捂住。
但若是涉及到季若蘭這個外人,事情便不好辦起來了。
於是路懷寧趕緊安慰自己的母親,
“娘,若蘭那邊我會去同她說清楚的,她一定不社會再把這件事情伸張出去,您就放心吧,這次懷寧也知道錯了,不過……請您諒在我是初犯的份兒上,就饒了女兒這一次把,其實女兒也是因著婚事的緣故,心中太過緊張,便想要上街走走……”
說到後麵,路懷寧故意流露出幾分傷心的神色。
蘇夫人也知道路懷寧這次的婚事讓她並不滿意,聽到路懷寧這樣說,也是長歎一聲,
“罷了,你是我的親女兒,我又怎麼舍得則發你,對你下狠手呢?但是路家的家規不能壞了,就罰你在祠堂麵壁思過三天,抄寫佛經十遍吧。”
說完,蘇夫人武者自己的心口,回去找大夫去了。
隻留下了孫嬤嬤在一旁,看守著路懷寧。
一旁的綠蘿見著,也是無奈,隻能對孫嬤嬤說:
“默默,我去拿換的衣服,還有小姐寫字的文房四寶。”
說完,便趕緊溜了,隻留下路懷寧跟孫嬤嬤兩個人對峙。
路懷寧看著孫嬤嬤,忽然問:
“嬤嬤,您一會兒能不能幫我把季小姐給叫過來?”
“不能。”孫嬤嬤沒好氣道。
路懷寧卻說:“嬤嬤,您得想想,要是我這會兒見不著季若蘭,不能警告她別把話亂說出去,日後我亂跑出府這事兒穿出了門,到時候,恐怕大家都要倒黴。”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從身上的荷包裏,摸出一錠銀子,塞到了孫嬤嬤手中。
孫嬤嬤掂量了一下手裏銀子的份量,又想到路懷寧這事兒的確不能耽擱,於是又說:
“之前,夫人說過這,季小姐那邊她會去處理的。”
“但是我娘的身體很差,而且,她壓根不知道季若蘭是個什麼人,孫嬤嬤,無論如何,這件事拜托你了。”路懷寧說著,又摸出一錠銀子,塞到孫嬤嬤手裏。
孫嬤嬤手上滿滿當當的,心頓時就軟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