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門口田雪抱著一束百合高興的迎著江怡靜的到來,江怡靜還是沒有多大的變化,唯獨變的就是她那一頭漂亮的秀發,現在已經剪成了短發,柳葉眉下多情的眼睛,已經變得有些讓人難以猜測的眼神,那張嬌小的嘴巴,還是像以前那麼愛笑,但是卻又隱藏著多少傷痛......
“親愛的終於還是選擇來了吧~!”田雪高興的一把將江怡靜抱住,幾年來的思念,終於抱住了實體,田雪有些激動,畢竟那麼多年沒有見,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少話想對江怡靜訴說......
“喂你矜持點好麼,怎麼一點都沒變,你看看路邊的人看我們的眼神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是同性戀呢”江怡靜也開心的抱著田雪,但是田雪的過度親密,讓她有些難以招架。
“管他們呢,隻要我開心就好拉,誰叫你一個人去美國那麼久都不回來看看我”說著就挽著小靜的手走向車子,田雪一項愛好運動,所以就連開的車子都是登山車.
看到田雪的車,江怡靜一點都不驚訝,因為過度了解田雪,就算路人都驚訝的張著嘴巴看著兩人做入車裏,都視而不見......
“雪兒,等會我要去嚇唬嚇唬朗哥哥,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上次他的講座室成立我都沒能回來他一定很生氣,你跟我一起去吧~!”江怡靜看著窗外,那些熟悉的街道,已經都不存在了,更多的是陌生,也許這麼多年,也是該麵對的時候了,既然回來了,就要好好生活。
“親愛的不是我不想去,剛剛出來接你還是跟老板請幾個小時的假,晚上我們在聚聚吧,那我先送你去他的基地”一路上兩死黨聊著她們上學時期,好不開心,但是她們默契的決口不提江怡靜當年那段轟動一時的愛情,因為雪兒知道那是靜心裏的傷痛。
“小靜到了,阿朗的辦公樓就在這上麵,你在這裏等著我去停好車子”眼前是一座新開的百貨大樓,停好車子的田雪挽著江怡靜的手走向百貨大樓。
“這裏各式各樣的名牌都有,輝煌的雕像,像是有錢人的特征,很多人都喜歡來這裏逛,小靜我看時間還早,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阿朗現在可能應該還在路上,你坐了這麼久的飛機也該補點糧草了”說著田雪放開江怡靜的手,快速的走進一家餐廳。
“死丫頭,你又涮我,當我是騾子呀~!”說著就追著雪兒一副作勢要打她的樣子,可是剛一追上,江怡靜卻沒有動手,而是兩個人對視一笑,選了一張靠邊的位置坐下,點著喜愛的食物。
“雪兒看看我們還是記得對方喜歡吃的東西吧”靜說道“嗯要不怎麼叫死黨要是連這點都忘了,那我們以後怎麼麵對世人”剛說完服務員就把點好的東西送上來了,兩個人也不顧形象的互喂著對方,其他桌子的人對她們議論紛紛的說“看看那兩人是同性戀吧,那有人好成那樣的......”
她們兩不理世俗人的眼光繼續放肆著吃著東西,突然“哎呀,要死了,看我高興的連時間都忘了,一會還要開會,小靜我先走了,晚上去你家蹭飯,嗯這個是阿朗的地址,我時間來不及了你自己上去吧就在5樓”說完就給了她一張阿朗的名片,然後一溜煙的就消失在餐廳門口。
“還是老樣子真是冒失鬼”看著雪兒離去,江怡靜笑笑的說,東西吃的差不多了,她也該去找阿朗了,正想著就起身離開餐廳
江怡靜從包裏掏出手機,“怎麼今天沒有阿朗的電話呢?一般都是這個時候打電話來,”一看20幾個未接全是阿朗打的。
“該死原來是手機上飛機的時候靜音了,難怪沒聽見”回撥過去通了,江怡靜剛想說話就隻聽見對方傳來擔心的聲音
“小靜,你沒事吧,發生什麼事了怎麼都不接電話,擔心死我了”
“對不起拉電話靜音了,沒聽見,不要擔心,我沒事,你現在在幹嘛呢”
“沒事就好真擔心你出什麼事,我現在在去講座室的路上下午還有課”聽到靜的聲音,朗安心了很多,深怕她一個人在國外會發生什麼意外,而全然不知她已經到了他講座室的樓下
“哦,那你開車小心,等會我在給你電話”說完就掛了,突然眼前一黑,被沒看見的香蕉皮摔了個五體投地“誰那麼不講公德把該死的香蕉皮丟在路中”趕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撿起箱子,順便把香蕉皮丟進垃圾桶,連忙小跑幾步離開那丟人的地方
“該死剛剛隻顧打電話忘記看路這是走到那裏了”轉身回頭一望,這一望不要緊,隻見靜倒吸一口趕忙就快速的躲起來,人群當中那張能迷死萬千少女的臉,她怎麼可能忘記呢?那段刻骨銘心的愛,她又怎麼能忘記了。心裏想著一定不會是他一定是眼花看錯了,對就是看錯了。就在江怡靜轉身跑開的那一瞬間,雷凱也發現了靜的身影難道她已經回來了嗎?心中的疑問頓時升起不管是不是那個自己深愛又在自己生活中消失的那個靜,先追過去在說,於是急忙追過來。可惜中午的人太多讓她躲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