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三大爺便領著張均易往院子裏走。
張均易看他這架勢,顯然是想跟著一塊去找一大爺易中海。
這時,他眼角餘光瞥到了三大爺家的閻解娣蹣跚著趴在家門口,像是要出來找爸爸的模樣。
於是伸手攔住了三大爺閻埠貴,朝著他身後的方向努努嘴,說道:
“三大爺,您就別跟著了,您看您家這小家夥都爬出來找您了,您還是在家好好幫三大媽帶孩子吧!”
三大爺閻埠貴順勢一回頭,果然見閻解娣正趴在地上,小臉蛋皺成一團,努力地想要撐起身體。
他連忙跑過去把女兒抱了起來,慈愛地哄道:
“哎呦,我的乖閨女,爸爸這不是回來了嘛,來,爸爸抱抱!”
閻解娣咯咯直笑,小手緊緊地摟著爸爸的脖子。
張均易看著父女倆溫馨的互動,嘴角微微揚起。
“三大爺,天色也不早了,我還得去找一大爺,咱們改天再聊啊?”
說罷,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三大爺一聽這話,心中一急,連忙抱著閨女到了近前,
“均易啊,你等等,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張均易裝作不解的樣子,問:
“三大爺,您還有事兒?”
三大爺聽他這麼一問,臉上稍稍一怔,隨後點了點頭,直截了當地說:
“均易啊,你看我這事兒都給你你辦好了,也是費了不少心思的。”
“那我的事兒……”
三大爺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張均易裝作恍然大悟的模樣,一拍腦門,懊惱地說道:
“哎喲~您瞧我這記性!”
“隻顧著聽您說事兒了,差點把這茬給忘了!”
“鐲子我照您說的已經還給人家了。這片兒爺說了,就是覺得跟你投緣,想和你認個兄弟,您要是不樂意就算了。”
張均易一臉認真地信口胡說,這話裏也是真假摻半。
三大爺聞言,眉毛都快挑到天上去了,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就這麼簡單?”
“他這麼唐突的舉動,就是為了跟我攀個親戚?”
“這不會是他栽贓不成想的托詞吧?”
張均易攤了攤手,一臉無奈地說:
“三大爺,您這也忒小瞧人家片兒爺了不是?”
“以我這幾次跟他的接觸來看,人家也不是那彎彎繞繞的人,幹不出栽贓陷害這種事!”
三大爺猶疑不決,半晌才緩緩開口:
“那這麼說來,他還真的是看中我了?”
“也想來一段伯牙子期的高山流水?”
張均易拍著三大爺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
“三大爺,實話跟您說吧!”
“這片兒爺呢,家裏條件不怎麼好。他呢,也沒個正經工作。”
“以前就是走街串巷拉洋片兒的,這不是政府不讓幹了,他才找了跑腿的營生。”
“我覺著吧,您還是跟他少接觸的好,不然您兩家要是真的產生了什麼牽絆。”
“到時候他日子過不下去了,您不出手幫一把,您能過意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