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您別嚇我”劉嫂本來是去熬粥給糖糖喝,但是等到她再回到糖糖的房間的時候就看到滿地的鮮血,糖糖已經不省人事了,劉嫂看到糖糖垂下的手腕上一條血紅的刀口還在往外湧血,深可見骨的傷口幾乎割斷了整隻手的經脈,皮肉外翻著,劉嫂看著眼前的情況下的已經不知如何是好,“少、少爺,糖糖小姐、小姐她自殺了”劉嫂哆哆嗦嗦的給墨子軒打完電話,就急忙的跑向別墅的大門,那裏有墨子軒留下的保鏢,一定能幫得上忙。隻是她還沒有跑到外麵就跟迎麵而來的墨子軒撞了個滿懷,原來墨子軒已經去了公司,但是有一份很重要的文件留在了家中,就在他快要到家的時候接到了劉嫂的電話,他直接將油門一踩到底,飛馳了回來。
墨子軒一進門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雖然糖糖的手腕上已經被簡單的包紮過,但是這滿地的鮮血讓他知道那傷口是多麼的嚴重,他緊忙上前,抱起糖糖就出了別墅,如果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墨子軒抱著糖糖的手已經是顫抖不已,就連腳步都是虛浮的。他什麼場麵沒有見過,但是看著她身體裏麵流出的鮮血,就像是千萬根長針齊齊插入他的心髒。
就在墨子軒將糖糖送往醫院的同時,還有一個人也在救護車上人事不知,那就是秦楊,秦楊跟每天一樣早上出門去公司,隻是今天才一出門就被迎麵而來的一輛麵包車撞飛了出去,等到秦楊的秘書趕到的時候他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原來秦楊一直在跟秘書通話,秘書聽到電話這端的異樣,知道出了實情,就趕了過來。那場麵著實震到了他,秦楊倒在血泊中,鮮血幾乎已經流到了馬路對麵。
“誰是傷者的家屬”醫生在手術室中走出來摘下口罩看了看四周,茉莉趕緊迎了上去,“我是他的朋友”茉莉接到秦楊秘書的電話後就趕到了醫院,她一直在手術室門前焦急徘徊,一直等了7個小時,也一直聯係了糖糖7個小時,隻是沒有等到秦楊出來,也沒有聯係到糖糖,她現在是怨恨糖糖的,雖然她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她還是對糖糖十分的不滿,怪她不知道珍惜秦楊的一片真心,辜負了他的一片真情。“病人傷的很重,雖然度過了危險期,但是他失血過多,即使蘇醒也會對他的大腦有所影響,還有他的腿骨粉碎性骨折,以後恐怕......”醫生搖了搖頭他也在為秦楊惋惜,還這麼年輕就已經殘廢,而且醒來後還有可能會癡呆,他的人生就這樣毀了。“什、什麼?你說的病人是親秦楊嗎?你確定真的是他們”茉莉瘋了一樣搖晃著醫生,她不相信醫生口中說的那個人會是秦楊,她一直在心裏祝福他一定要幸福,他要過的幸福,可是,事情怎麼會這樣。醫生知道她一時之間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歎了一口氣就離開了,這樣的場麵他不是第一次見到,隻是病人傷的實在是太重了,能夠保住性命已經是不易了,其他的他也是無能為力了。
茉莉跌跌撞撞的後退著,一直撞到牆上才停了下來,她雙手捂著臉不住的哭泣,她的秦楊,她愛到心坎裏的秦楊居然會落到這個下場。
“少爺,事情已經辦妥了”燚站在墨子軒的身後,他接到墨子軒的指示,說是要讓那個叫秦楊的小子消失在這個世界上,對於墨子軒,他一直是唯命是從,隻是這一次,他並沒有趕盡殺絕,如果秦楊死了,糖糖就真的永遠都不會原諒他了。“你下去吧,公司的事叫一凡回來處理,這些天不要來打擾我”墨子軒坐在書房裏,將自己隱沒在黑暗之中,一直盯著糖糖的照片發呆,燚走之後,一行清淚流下了他的臉龐,糖糖的自殺給他帶來了不小的打擊,他隻要一想到那滿地的鮮血都會心驚膽顫,為什麼她就是不明白他的心,寧願死也不要留在自己身邊,如果他的強求換來的確實一具屍體,那麼他還堅持什麼,他想要以前那個開朗活潑的糖糖回來,隻是那個糖糖已經被自己親手毀滅掉了。
“糖糖,如果我的愛會逼死你的話,那麼...我願意放開你”墨子軒手指摩挲著他的手提電腦,那畫麵上出現的正是糖糖,她麵色蒼白如紙,緊閉著雙眼毫無聲息的躺在病床上,那天墨子軒將糖糖送去醫院,確定了她沒有生命危險之後,他就一直沒有再去過醫院了,他知道糖糖醒來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他命人在她的病房中安裝了監視器,這樣她看不到他,而他卻能每天都看到她,這幾天他不眠不休,除了看著畫麵中的糖糖,就是盯著她的照片發呆,他要放她自由,他舍不得,真的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