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難得孩子這麼開心,再說了他是我墨子軒的兒子,這裏是我家,當然也是我兒子的家,等我好了之後就會替他正名,我不會讓我的兒子淪落在外的”墨子軒說的義正言辭,糖糖根本就找不到話來反駁,對啊,小傑也是他的兒子,她不能阻止他行駛父親的權利,隻是她還是感覺有些不妥正想在說什麼就被墨子軒打斷了“好了事情就這麼定了,小傑你什麼時候想請朋友來就直接跟管家說就行了”墨子軒這話是對著糖糖說的,他知道糖糖要是不點頭墨幼傑是不敢請的,墨子軒心裏很是欣慰,他的兒子這麼乖,這麼的孝順他的母親。
墨幼傑將目光投向糖糖,見她輕輕地點了點頭,這才三呼萬歲的跑了出去。
“糖糖,你還記不記得你答應過我什麼”墨子軒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糖糖,他記得在他昏迷的時候隱約聽到糖糖說過已經原諒他了“我答應過你什麼?”糖糖心裏當然清楚墨子軒指的是什麼,但是她一直都沒有刻意的提起,她以為那個時候他處於昏迷之中,沒想到他全都聽到了。“我知道你心裏明白,我不管,總之你已經答應原諒我了,現在反悔也已經不作數了”墨子軒見她裝傻,裝作委屈的看著糖糖,反正他已經得到了特赦就不會再給她反悔的機會。
“你給我少來,我還沒有追究你串通醫生謊報病情的事情呢,你還好意思跟我提原諒你的事?”糖糖想到這件事就感覺憋屈,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尖銳,他這個卑鄙的家夥居然傳統大夫跟她說他會成為植物人,害她那麼的傷心,他卻在心裏暗自高興,這不提還好,一提就是一肚子氣。
“我要是不這麼做我們還不知道要蹉跎多久才能在一起,我不想把我們的時間全都浪費在等待與追逐中。”墨子軒深情的目光注視著糖糖,他當時確實是傷的不輕,但是在他短暫清醒的時候吩咐了醫生一定要將他說成以後不會再醒來,待他說完就又陷入了昏迷,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正好聽到糖糖在他耳邊說著過往的一些事,他那個時候真是興奮地連身上的傷都算不得什麼了。
“哼,你不去當演員真是可惜了”糖糖不屑的瞥了一眼墨子軒,對他的做法真是戳之以鼻,但是墨子軒卻是一點都不在意“我當時是真的傷的很重,你忘了你的那顆蘋果就將我傷的那麼重”墨子軒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但是他知道隻要他拿出‘蘋果事件’糖糖就會無話可說,果然糖糖聽他這麼說氣焰立即就滅了下去“那你也不能這樣做啊,你難道不知道會有人擔......一凡哥哥跟燚都很擔心”糖糖越說聲音越小,說道最後想想又有些不對勁兒,就又在後麵加了一句,但是那句話加的明顯有些刻意。
“我就知道你很擔心我,但是你的心也是真夠狠的,居然真的忍心讓我去死”說到這裏墨子軒的神情明顯的落寞了下來,不過隻要能夠求得糖糖的原諒,即使是賠上性命那又如何。“誰知道你會那麼笨真的去被車撞”糖糖傷心了起來,她看著直到現在墨子軒還一直需要躺在床上,到現在額頭還纏著厚厚的紗布,她想想都很心痛。“我隻是不知道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能夠讓你原諒我”如果不是他經常過著生裏來死裏去的日子,有這麼好的功夫底子,知道怎麼才能讓自己的受到的創傷降低到最小,不然他現在哪還有命在這裏跟她打情罵俏。
糖糖聽了這句話心裏說不出的難受,為什麼她的感情就是這麼多的挫折,為什麼墨子軒又是這麼的偏激,傷害著自己身邊的人,她心裏也一直在責怪著自己,明明應該恨他入骨的可是偏偏就是將他記掛在心上,看著墨子軒真的聽了她的話去被車撞,糖糖直到現在想起來還在後怕,想到他躺在血泊中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渾身的血液都凝結住了,墨子軒見她臉色不是太好,直到她一定是又想到了出事那天的事,心疼道“好了,別再想了,我現在不是好好地嗎,如果你是在是心疼我的話就用以後的日子好好愛我就行了”墨子軒笑的邪惡,但是他的心裏卻是忐忑不安。
“我?心疼你?我看你是不是撞壞了腦袋或是你還沒有睡醒,沒時間理你,我去看看粥有沒有熬好”糖糖冷笑著特意加大自己的聲調來掩飾她的心虛,他說的沒錯,她心疼他,是真的心疼他,糖糖說完也不去看墨子軒欠扁的臉就直接逃出了臥室,她怕,她怕會沉溺在對他的愧疚以及愛戀之中忘記了以往的恩怨,她怎麼能忘記秦陽現在還躺在療養院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