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此事一言難盡,您不是在青城山麼?何時到了秦國來?”
“那個是我的師侄,是她奉秦國二殿下之命親自請我下山輔佐的。”呂名揚語氣依舊虛弱,畢竟內傷外傷都未痊愈。
“速去救她!”呂豔中一聽那黑衣女子是自己人,又拿出一顆藥丸,趕忙叫自己的丫鬟將藥給她吃下。
“多謝!”冷青桐十分虛弱的睜開眼睛看著自己跟前的兩名陌生女子出神,就在她意識模糊的時候似乎聽到那穿著華貴的女子叫呂名揚叔父!
“不必言謝!叔父,侄女說一句你不愛聽的話,咱們身為雪域國人,你這次為何要下山輔佐秦國的皇室!”呂豔中眸中閃現出一抹顯而易見的不滿。
她從小到大見到他的次數極少,一直聽呂玉章講她的師傅呂名揚年輕時就去了青城山上學藝,如今雪域遭遇困阻,他不聞不問不說居然還去幫別人!
“你先出去。”呂名揚仿若已經洞察出了她的心思一般,隨即手一揮示意冷青桐出去。
冷青桐雖然心中疑惑,但是仍不敢有任何怠慢,看來眼前的女子不是一般人。
“是,師叔!”冷青桐抱拳說道,隨後捂著胸口略顯痛苦的退出了房間。
這個小白臉實在可惡!今日差點死在他手上!全身一遍一遍的痛楚傳來,冷青桐體力不支的坐到了門口,眼眸微眯,偷偷的聽著兩人的談話。
“我與你父皇已經見過麵了,他跟我說起了你的事。”呂名揚身上還有被大樹砸的外傷以及被蘇世媛劍鋒所傷的傷勢,金色的袍子上已經滿是血汙,今日見到自己侄女算是勉強保住了一名。
呂豔中對於求親被拒的事情十分敏感,呂名揚清晰地感到她的情緒變得低落。
“豔中,事情已經過去了,何必與自己過不去,是楚國有眼無珠,不是你的問題!把你的婚姻大事和政事混為一談本就是對你的不公。”呂名揚見她不高興,試圖勸著她。
“我是真的喜歡他。”呂豔中眸中泛著委屈的神色,其實早就聽說那楚國臨王出戰必定戴上麵具,不熟的人更是見不到他的陣容,她已經是何其有幸,隻是仍是不能甘心。
“既然那楚國皇帝都由著那楚臨的想法,你有沒有想過是為什麼?”
“為什麼?”呂豔中急切的想知道。
呂名揚啪的一拍桌子,頓時捂著胸口又開始咳嗽。“咳咳咳,因為他們根本沒瞧得起咱們雪域!”
一句驚醒夢中人,呂豔中一直覺得自己很優秀,天下男子哪有不為自己折腰的,說不定真是如此。
“現在雪域飽受外邦侵害,不早點做打算是不行的。我想秦國是除了楚國以外最為強大的了,既然那楚國父子有眼無珠,咱們不妨傍上這顆大樹。”呂名揚得意的揚起嘴角,呂豔中若有所思。
“叔父您分析的極對,可是按照現在的情勢那秦國會不會私自吞並了咱們?”
“秦國皇帝遲遲不立太子,秦國內部各方勢力已經開始騷動了,等到開疆擴土後他們哪還有精力去管咱們,這也正是咱們養精蓄銳的時候。”呂名揚十分自信的說道。
“原來叔父早就和我父皇商議過了,這樣吧,等我回去之後派人給你個準確答複。”呂豔中冷眸微眯,叔父的意思她懂,如今可以假借秦國之手消滅那些一直試圖侵占他們的小國,日後兵強馬壯後自然可以另作打算。
“好,那就靜候侄女的佳音了!”呂玉章並沒有給他準確的答複,隻是讓他下山前來秦國探探風聲。
“好!”呂豔中欠了欠身隨後出了房間,冷青桐聽到這趕緊躲到了拐角處。
哼!原來他們有此陰謀!
話說蘇世媛回去之後也是累壞了,沐浴用飯後天還沒黑就半躺在軟榻上睡著了。
夜半,蘇世媛的抽屜突然傳來的一陣細細碎碎的響動。此刻她已經差不多睡飽了,就在她準備翻身接著睡得時候才感覺到不對勁,水眸驟然睜開!
蘇世媛看著已經完全黑透的夜色,現在應該是深夜了。之前她以為是梅子或者是仙兒來收拾梳妝台的,原來不是!
“站住!”蘇世媛迅速的掀開的被子,就在她穿鞋的時候,一名黑衣男子隨手在她的抽屜裏一抓,伸手打開窗戶裏麵的暗鎖,運著輕功從屋內迅速竄了出去。
蘇世媛打開抽屜一看,丟了的正是那塊費盡心思得來的免死金牌!
那黑衣人輕功極好,蘇世媛追出去的時候就隻看到了他的影子一閃而過,隨後顧不上很多急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