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英是被蘇世媛一腳蹬出來的,男子伸手一摸,手掌上已經全都是鮮紅的血,根本止不住,就跟殺雞似的直接抹了脖子。
漫天灰塵之中,蘇世媛一用力,剛剛被男子射在身上的肩頭已經全都彈開,全都朝著男子襲去,齊英顧不得很多,趕緊縱身一跳,直接跳到了擂台之下。
“齊國攝政王吧,失敬失敬!”蘇世媛嗬嗬一笑,男子此時仰頭看著擂台之上那麵若桃瓣的男子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齊國的百姓幾乎都在這裏看熱鬧,難不成他還能有反悔的機會?
那王字和吧字被蘇世媛咬的格外勁道,齊英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仰頭間脖頸出又被撕裂,不斷有鮮血湧動而出,齊英胸前的衣料已經全被染紅。
現在還沒有合適的機會,各地的聯係千絲萬縷,先留他一條狗命!蘇世媛微微低垂著眼簾思忖著,畢竟她如今嫁到楚國了,總得多方麵估計一些。
“是不是沒有人上來挑戰了?”蘇世媛聲音清脆的說著,周身泛著一股讓人不可輕視的氣勢。
“參見駙馬爺!”擂台下的眾人紛紛跪地朝著蘇世媛行禮,蘇世媛唇角一勾,扭頭朝著仙兒調皮的眨了眨眼睛。
說到駙馬爺三個字,蘇世媛心中奔騰出無數個哎媽呀,洪展還在那等著她來救呢!
“免禮!”乍一看還挺起範兒的,蘇世媛來不及說別的已經踮腳從擂台上飛走了,那一身白衣翩然,讓人奪目不忍忘!
“給臨王妃請安!”如果不是怕被人發現,她真的好想走窗戶飛進去,蘇世媛匆匆的從擂台這邊趕回酒樓的時候就見房間內多了幾個人,紛紛朝著她行了一禮。
“都什麼時候了還管這些虛禮,人怎麼樣了?”蘇世媛說完,那幾個人又去探了探洪展的鼻息,彎腰替他檢查起傷勢來。
“別急,他不會有事的。”楚臨走到了她的身旁,用袖口替她擦著臉上的浮沉,蘇世媛朝著他點點頭。
因為血液已經凝固住了,隻能將洪展的衣服剪開,幾人合力將一切處理好之後紛紛將目光瞄到了洪展的傷口處,各各都將眉心緊蹙了起來。
因為這傷口真是太不好處理了,距離心髒的位置又那麼近,這可是臨王爺身邊的紅人,不然他也不會臨時將他們調遣過來。
“王爺,這一箭著實不淺,必須馬上拔出來,不然很容易危及生命。”其中一名男子朝著楚臨稟報道,此時蘇世媛已經去洗手了。洪展那邊不能再等了,她和齊英已經打了好一會,不知道洪展是怎麼堅持過來的。
“趕緊拔!”一聽這話,楚臨頓時也急了,開口大聲的朝著自己手下說道。
說到這裏,那幾人紛紛對視一眼,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根本不敢去看楚臨的眼睛。
“還不趕緊拔?愣在這做什麼?”不是說不能再耽誤下去了麼?
“王爺,因為這一箭離心髒太近,怕拔箭頭的時候他會突然暈過去,甚至死去。”那人說這話時有些吞吞吐吐的,生命何其寶貴,這一個死字要承載的東西太多,蘇世媛和楚臨聽完之後對視一眼,頓時覺得心裏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