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還不想死,叔父!”秦凱躺在地上痛苦的喊叫著,呂名揚卻不為所動。
“說的那好像毒藥似的,你現在試著運內力,看看有沒有感到不一樣。”呂名揚並不緊張,微微蹲下身去看著他。
“好!”秦凱一開口便已經感覺到了不一樣,胸腔和丹田內似乎更加有底氣了。
秦凱緩緩從地上起身,已經不像剛剛那麼痛苦了,呂名揚扶著他來到附近的一處大樹下坐著。男子運功調息了一番,再睜眼時覺得眼睛都更加清明了。
“叔父,這真是神藥啊!”秦凱萬分激動的大聲說道,想都沒想趕緊給呂名揚磕了個頭。
這麼長時間他忍辱負重,居然還能研製出如此神藥來。
可是為何他不吃下這藥?或許他一身的好武功就是自己吃了神藥的緣故,秦凱現在感覺渾身輕盈的很,凡事不能得便宜賣乖,他索性沒有多想別的。
“當然,我就隻研製出一顆,現在被你給吃了。”呂名揚話一出就打消了他的疑慮,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叔父之恩他日我定當好好報答!”秦凱聽見他那話後更是不好意思起來,硬生生的跪在雪地上仰頭看著他。
呂名揚伸手將他拉了起來,“既然你隨著豔中叫我一聲叔父,我自然是要幫你的。豔中的父皇對你有偏見也是可以理解的,雪域現在什麼都沒有了,如果楚國真是打來確實很難辦,這麼長時間以來他將所有的心力都傾注在你的身上,可是還是沒能保住秦國。”
“叔父說的我明白,這回吃下了如此神藥,我定當全力以赴,和那楚臨一較高低。”秦凱此時振奮的很,就當是賭一把了,大不了輸了就是死,如果繼續這麼苟延殘喘下去確實是活不下去了。
“好,隻要你心裏有數就行了。”呂名揚麵無表情的說著,心裏似乎已經有了某些盤算。
呂名揚並不想和他一起回去,剛才那幾個黑衣侍衛他還沒有解決呢,雖然他不喜歡孔居庭,可是也不想跟那種小人對立。
秦凱回宮的一路上野心勃勃的考慮了很多事情,不知不覺間已經回到了宮裏。
“駙馬爺不會又去春滿樓了吧?”秦凱想了許久,還是決定將攻打楚國的事情和自己的嶽父商議一下,畢竟他不開口出兵他也沒有辦法去這一仗。
秦凱低著頭走著,剛進了大殿迎麵就碰見了那孔居庭。
秦凱哈哈大笑幾聲,笑的孔居庭更加厭惡了,真的覺得這人特別不要臉。
“看來孔大人對我的行蹤很有研究。”秦凱大笑過後臉色頓時一變,與此同時呂玉章正從孔居庭的身後走出來,秦凱隻是一笑,並沒有害怕。如果雪域皇帝不在這殿內,他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如果他不在他又怎麼可能故意用這樣的話來奚落他。
“可惜你猜錯了。”秦凱再次補充道,明顯的感覺那孔居庭已經將拳頭攥緊,就算他在呂玉章麵前再吃香也不會在這裏出手傷他吧?
“駙馬爺,你說話未免太不負責任了,這裏是雪域宮大殿,豈是你隨便說笑的地方!”男子故意給他扣著高帽子,秦凱被弄的十分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