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半個多時辰,秦紅棉仍是沒有回來的跡象,木婉清也是從之前傷心的氛圍中,冷靜了下來。
木婉清一擰手中毛巾,道:“聽師傅說,你是為了我今日差點被騙,你才去尋仇的,早知那賊人這般凶險,連你都身受重傷,我就不該裝昏,直接將你攔下。”
看著慕容複此時緊閉的雙眼,樣子著實迷人,雖說臉色略顯發白,可麵目依舊俊美,瀟灑閑雅的風采看得木婉清怦然心動。
木婉清彎下身姿,又是在其臉頰處,長久一吻,隨後一顆心怦怦亂跳,紅暈生頰,嬌羞無限,本來全無血色的臉上更增三分豔麗,道:“隻此一次,下不為例。”說著便是一陣偷笑。
木婉清說的下不為例,到底是何意思,自然自己她自己知道了。
雖說沒有等到秦紅棉的來臨,不過現在慕容複的情況至少是穩定下來了,最起碼現在沒有再吐血了。
慕容複現在就好想象進入了一個奇妙的世界,這種感覺就如同自己初次來到這個世界的一模一樣,身臨幻境。
慕容複坐立於虛空之中,一名白眉白發,白白的大胡子,仙風道骨的模樣,可是卻又坐立散漫,穿著隨意,令人第一感覺便好似一隨性老者模樣。
隻見老者微笑著對著慕容複緩緩輕聲道:“‘北冥神功’吞天噬地,它以道家的道法自然、陰陽相吸、陰陽自然之三者合一的大道為精義。吸取他人之‘精氣’乃至是一種‘北冥龍吞、道法自然’式的吸納煉化形式。”
“‘北冥神功’吸取他人‘精氣’時,霸道無雙!讓一切人和天地萬物,無法掙脫,敵人越是用內力反抗、掙脫‘北冥神功’反而會更快地被吸光‘精氣’就如人深陷泥潭一般越是掙紮反而陷得越快越深。”慕容複聽得此處也是問道:“那我之前在齊王府是否也是因為我運功過甚,方才導致那般眾人都被我吸走那個什麼所謂的‘精···精氣’?”老者也是不語笑著點了點頭。
那老者又道:“但是逍遙派講究的是‘修真長生’,而‘北冥神功’吸取他人內力吸,來的卻是‘人’一身所練的功力形成的真氣。‘真氣’自然比不上精純無比又妙用無窮威力無極的‘精氣’,所以,‘北冥神功’真正的作用乃是采‘天地宇宙之氣’,納‘日月之精華’修真悟道、飛升成仙。”
慕容複聽的先前的話還有點相信,不過到了後半句之後,不由得撇了撇嘴,心道:“這老頭說的還真的越來越玄乎。”
不過這般話卻是不能說出,當即道:“前輩,我隻想弄明白,為何‘北冥神功’與我···我身上攜帶的傳家之寶相抵觸呢?”慕容複還是不想輕易的將這“龍紋玉”的秘密告訴他人,隻得說是自己的傳家之寶。
聽得慕容複這般說辭,那白衣老者也是一笑,戲虐道:“傳家之寶是你下麵那根!”聽著這老不休般的言語,慕容複就算臉皮厚,饒是一陣臉紅。
老者視乎感到自己的話有點多了,立即正色道:“‘北冥神功’吸取萬物,護你全身,功成之後後,內力自生速度奇快,無窮無盡,普通拳腳也能使出絕大攻擊力;防禦力無可匹敵,自動護體功能反彈外力攻擊,甚至吸進他人功力;而你那神秘玉佩附有強大靈力,其奧妙之處不亞於前者,我隻能說他是療傷聖典,萬法難融,專門克破所有寒性和陰性內力,更是護你心脈,得以長生。”
慕容複並非蠢材,聽的老者的話,也是領悟道:“二者皆為舉世之寶,但是其屬性各有不同且是相生相克,唯有細水長流般疏導,方可將二者融合,達到上乘境界。”
“孺子可教也!”言罷,便是消散在這迷霧飄渺的環境之中。
一閃之間,慕容複便是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變化,“北冥神功”與“龍紋玉”在自己體內相互抗衡,使得二者大為疲憊,渾渾噩噩的在慕容複體內好似清氣般飄蕩著,始終難以凝聚。
就在慕容複處於這種渾渾噩噩的半昏迷狀態下,體內的“龍紋玉”在其體內“檀中穴”附近,通體的真氣,釋放者淡淡青盲,這時緩緩流淌在經脈之中的“龍紋玉”,忽然無人無人控製的順著靜脈路線運轉起來······
而此時的“北冥神功”的真氣,或許是因為先前吸進齊王府眾多護衛高手的緣故,現在處於一種飽和的狀態,再加上與“龍紋玉”的強強碰撞,反而是變得有些文亮。
再順著靜脈留湯之間,一縷“北冥真氣”自“檀中穴”分離而出,貼著那之前被二者相互碰撞而已經破壞,近乎殘缺的經脈壁,微微蠕動之間,竟是與“龍紋玉”逐漸融合。
隨著這第一縷清氣的融合之後,鑽進經脈之中,頓時,那本來接近扭曲得猶如麻花幹一般的經脈,便是好似沙漠中遇見了水源青草,緩緩地舒展開來。
隨著這一“友好”地開始,慕容複體內無數條經脈,都在此刻出現了興奮的聲音,原本在那兩股強大真氣的碰撞,而遺留下來的那眾多齊王府高手的內力,都是不斷地漲縮著經脈,以一種可怕的速度迅速吞噬這原先凋零的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