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這一陣陣的殺伐之勢,在場的一眾武林人士心裏極為不順,雖說他們並不官府打交道,可是在平日裏的一些列江湖仇殺之時也是會遇到一些,自然就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不過此次這對騎兵當著這麼多的武林人士麵前,如此放肆,實在是熱了眾怒!
原本七月夜色裏清爽的微風,此時被這雙方強烈的氣場,瞬間停滯。原本被風掛的陣陣飄舞的燈籠,也似感染了這一氣氛,變得靜止,生怕發出一點聲響,從而導致了這其中平冷的對峙。
武林人士各個自恃大宋英豪,自然是不會真的與那禁衛軍廝殺,可是之前被這般的威脅,這幫本就不畏生死的人,又豈會就此揭過?但是若真的出手,那麼這叛國罪名就一輩子摘不掉了。
徐衝霄此時身處首位,自然首當其中,不過他卻是被那禁衛軍的首領一雙虎門,死死盯住!
徐衝霄看著雙方的氣焰愈發不可收拾,看似老謀深算的臉龐,殊不知他的心早已在顫抖。
就在這冰冷的對峙氣息下,停在路中央,也就是那原本喬峰駕著的破舊馬車中突然傳來陣陣的掙紮聲。
“嗚,嗚,嗚······”
不過也就是這份吵鬧聲,緩和了這尷尬的氣氛,徐衝霄距離最近,也是一驚,將情緒轉化道別出,緩緩提起手中竹棒挑起那破舊的幕簾。
隻見一身著紫衣,華衣美服,顧盼得意模樣的少女,被堵住嘴巴,嘴中不停地發出之前的嗚嗚聲,而且整個嬌小的身體,雙手被縛身後,不停地在蠕動,想要掙脫捆綁自己的繩子。
不過這少女雖說被綁,可蒼白的臉上發著興奮的紅光,經她身上的錦繡衣裳一襯,倒像是個玩偶娃娃一般,再配上她如此的動作,真是又是滑稽,又是可愛。
“這不是之前喬峰駕的馬車嗎?怎麼這上麵有個被綁著的小姑娘?莫不是她與喬峰······”徐衝霄看著這般場景也是暗暗計較。
就在徐衝霄思索之餘,另一邊的單正上前看著這幫人被官兵叱喝,上前一步道:“那官家的!(武林的江湖話:統稱朝廷中人為官家的)我們這幫武林人士為的是對付喬峰與慕容複,不會做出壞規矩的事,你們犯不著如此!”
那禁衛騎兵首領,看著單正走出,對著自己說話,也不回應,隻是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大批武林人士,若是有一點風吹草動,他絕對會毫不猶豫的直接下令衝鋒。
這般話一處,非但沒有平息原先緩和的武林人士的氣氛,更是聽得好像服軟一般,一時間又是嘈雜聲四起。
“這單老頭莫不是傻了?大宋的官兵腐朽不堪,能奈我們如何?真是丟人!”
“是啊,這麼大歲數白活了吧!”
“你們說什麼?信不信我等將你那狗嘴堵住!”單正的一子單季山聽著那些瘋言瘋語,不由地出口怒道。
說著又是一陣陣的喧嘩。
“阿彌陀佛!”一道雄勁的嗓音,自那坐在街角一直並不做聲的其中一位少林高僧口中傳出,霎時整個街道內又是安靜下來。
就連在天池閣三樓對飲的二人,也是被這強橫內力波及,不過對於後二人並不一絲影響。
慕容複放下手中酒杯,對著額喬峰道:“大哥,今晚先喝到這裏吧!不然他們總是這般吼嗓子,還真是壞了我等雅興啊!”
喬峰對於自己曾與慕容複結拜,甚是認為是最正確的決定,此時聽聞也是一笑,緩緩道:“那麼就看看吧!”
隻見少林的玄悲大師緩緩起身道:“各位施主,難不成完了此次的來意嗎?又何必現在內訌呢?”
徐衝霄看到是少林的玄悲出麵了,也是心中一陣囫圇,心道:“我丐幫才是天下第一大幫!你少林自恃武林盟主,難不成現在還想隨意擺布這般武林人士?”
徐衝霄上前一步道:“玄悲大師有禮,不是我們大夥內訌,可恨那喬峰二人如今接著天池閣的依仗,我們那他無法子啊!”隨後又轉身,麵對武林群雄繼續道:“他喬峰慕容複二人若不是怕了我們,又豈會這般姿態?若是天池閣眾人將他們趕下來,老夫第一······”
“哈!哈!哈······”
不等徐衝霄的話音落完,自上空傳來一道狂笑,眾人抬頭一看,隻見二人身處雕鏤之餘,長發徘徊間,顯得異常輕鬆,那不正是慕容複與喬峰二人嗎?
徐衝霄一想壞了,不過還在不停地安慰自己,剛才的話給沒有說完,可是似乎知他所想,慕容複一個縱身落下,幾個閃掠,便是出現了那停在街中心的破馬車之上。
慕容複看著徐衝霄一臉玩笑道:“不知徐長老剛才說我二人下來,你就第一什麼?”被這人畜無害的笑臉盯著,後者是一陣陣的心生退意,心中大罵慕容複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