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聲:“那些道士和混子都不是我們的對手,你覺得就這幾個保安能行嗎?”
話音剛落我和肖元德就動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保安們突然都被點穴了一般全部動不了,一些保安則是被肖元德砸的直接暈過去了,我出現在幾個保安的背後點了一下,他們就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來,另外還有幾個則是使勁地抓住腦袋往地上撞,最後幾個更加不堪,他們捂住自己的屁股不斷噗噗噗的放屁。
看到這一幕,張老板驚恐了:“你們幾個笑什麼?”
他想保安們還沒動手就被弄成這樣了,還瘋了一般在笑,難道說他們被嚇瘋了嗎?
還是那小子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就故意說個笑話讓他們笑個不停啊,不過這些保安連忙逃跑了,旁邊那個銷售員也被嚇得屁股尿流的在地上翻爬了幾下離開了。
張老板就知道,壞事了這幾個一定是之前紫玉說過的高人。
“謝福生?你是謝福生!”張老板提起了我的名字。
“狗東西,你也配提起我的名字嗎?告訴我,為什麼要殺死那麼多孩子,還有我們村的人!”我再次一腳把他踢在了地上,用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怒目而視。
“我也不想啊,這些都是天逸道長逼迫我的,因為他會道術,如果我不用資金支助他,他就把我給滅了,你說我能不聽嗎?我隻是的普通人!”
本來張老板說的很生動的,但我觀察了他的微表情,發現他在撒謊,於是又在他的身上多踩了兩腳罵道:“你騙誰呢,一進來我就感覺你身上的氣場和別人不一樣,你應該也會一點道術的!”
看被我一聲就識破了,張老板也不好掩飾,他遲疑了一下道:“看來今天不和你說清楚,還真不行,其實我叫張名山,是一名背屍人,本來幹我們這一行的,在從前是非常吃香的,經常背到一具普通的屍體都能去到幾萬的價格,要是一些凶險的還可以去到幾十萬,但後來政府需要火葬,我的這門生意就開始沒落了。”
但怎麼說這種風俗想風靡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還有不少落空的村子打算用火葬,我就想了一一個辦法,找到墓地裏的一些屍體代替了他們的死者,殯儀館焚燒的時候發現有人焚燒就以為是本來的屍體,他們當然不會去考察這是不是本人的,如此一來,他們就用別的屍體代替了,真正的屍體又送到了山上埋葬。
張老板說的這些我當然知道,但一般情況下,人們隻知道湘西的趕屍人,卻不知道南方的背屍人,其實他們也是一個非常古老的職業,在屍體入葬之前,背起他們道棺材裏,或者從棺材裏背動到趕屍客棧等等都是他們的工作。
張老板說,到了後來他經常去挖墓地,衝裏麵尋找屍體給那些人代替,所以才會不斷找那些墓地落手的,至於兩個孩子那是天逸道長的意思,他不知道在煉製什麼返老孩童的靈藥,所以需要許多孩子的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