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我們還是自由組隊的那種。
當然除了我們和莉莉之外,其他的人到倒是沒有一個願意組隊的。
老孫慢悠悠地說道:“其實我倒是覺得,他們不是不想組隊,而是不能組隊。”
“彼此之間並不信任嘛。”
這話是說的倒是沒錯,不過我現在可沒心思接他的話茬,眼下真正吸引我的還是莉莉。
她的臉色很沉重。
因為靈媒們都是各自出發的,包括我們也是在進入大裂穀之後才湊到一起的,所以很安全,也不必擔心會被人發現。
“你這是怎麼了?”
從我們碰頭之後,好像她的臉色就沒有好看過,並且越走越難看。
莉莉看著我,她的眼神說不出的冷漠。
“張,我覺得這一次……或許我們不應該在一起。”
“為什麼?”㊣ωWW.メ伍2⓪メS.С○м҈
我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莉莉道:“我有預感,這一次或許我們在一起,會給你帶來危險。”
“張……你還記得那個阿春嗎?”
我點點頭。
當提起這個人的時候,我就知道事情可能要不好了。
果然,莉莉後麵的話,既讓我感到奇幻,同時也多了幾分擔心。
“那個阿春我看得清楚,他曾經殺死過我。”
“好多次!”
莉莉的聲音很低沉,隻有我們兩個能聽到。
她說,當她看到阿春的一刻,體內的混沌就開始逐漸地,將一些記憶交還給她。
她說那個阿春至少殺死過她四次輪回。
而且每一次都是以兩家仲裁者的身份,用極度殘酷的手段,將她折磨死的。
“張,你知道在中世紀捆綁女巫的鎖鏈有多粗嗎?”
這個我之前都是在海牙監獄看到過,可莉莉卻搖搖頭,反而用手比出一個雞蛋粗細的樣子。
“是這樣的。”
“那你知道,被人用鉗子捏碎所有手指腳趾,又被丟入到充滿了短小竹簽,又滿是蟲子的土坑裏等死,是一種什麼滋味嗎?”
這個……
莉莉的話,我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往下接。
不過她也不在乎,此時此刻,她好像更想要傾訴一樣。
“我在記憶中看到,就是他,將我的身體一點點撕碎,用各種各樣額殘酷方法,他是個劊子手,雖然被稱為仲裁官,但就是一個殺人的魔王。”
“中世紀獵巫行動的發起者之一!”
看得出來,莉莉對他十分仇恨,甚至隻要說起這些事,她的身體就會不自主地開始顫抖。
並且那股子隱藏在體內的力量,也在不斷地攀升。
“如果可以……我現在就想殺了他!”
“那他這一次,又是過來殺你的嗎?”我對莉莉問道。
她搖搖頭,低著頭,仿佛是在克製自己想要殺戮的內心。
“現在這個時代,我也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總之……他就算不來殺我,我也會殺了他的。”
“過去的命運不會再重出現了。”
莉莉這話裏麵能聽出巨大的決心,並且帶著一種令人無法勸阻的力量。
“張,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嗎?”
莉莉突然這麼說,不免讓我心中一沉,其實我很擔心,他會讓我幫忙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