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狂懟偽君子(1 / 1)

第19章 狂懟偽君子

忽然,一道勃然大怒聲響起,一個白色身影閃到醫館門口,隻見他提起白袍下擺,邁進了醫館,先是狠瞪了一眼站在內堂門口的葉婉清,隨即,快步走到葉珍珠身旁,將手裏折扇收起,抬手拉過葉珍珠那雙纖纖玉手,輕聲細語的問:

“娘子,有沒有受傷?”

“禮哥哥,我沒事,姐姐向來嗓門大,我聽了那麼多年也習慣了,她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嘴裏喊打喊殺的,其實,是不會對我動手的,你就不要為我擔心了。”

此時的葉珍珠偽裝成人畜無害的小*,眨巴著單純、善良的大眼睛輕輕的搖了搖頭,又順著對方手腕的牽引力,慢慢將腦袋靠在他懷裏,極為懂事、乖巧的替葉婉清‘辯解’。

葉婉清輕哼著翻了個白眼,擺明了是不領她這份情。

她很清楚,葉珍珠這副做作的樣子,就是演給她看,隻因為她的夫君許孝禮跟葉婉清定過娃娃親,原主的確也是很喜歡許孝禮,葉珍珠就總是抓住了她的這一軟肋,故意在她麵前跟許孝禮過分親密,讓她嫉妒的發狂,這樣就會錯更多出格的錯事,許孝禮就會對她印象更差!

隻是一晃而過的表情,就被許孝禮給捕捉到了,他皺著眉回了葉婉清一個更大的白眼,隨即譏諷道:“有些人就是心腸歹毒,隻有你這樣的傻姑娘才能覺得她心地善良,心腸歹毒的人就跟惡犬一樣,你越是退步禮讓,他越是狗仗人勢!”

葉婉清瞟了一眼他白袍上的墨竹,回以十倍的譏諷,“虛偽的人類是偽君子,虛偽的畜生是什麼?豬狗不如?有些人形畜生,表麵上穿著墨竹袍子,自詡文人墨客,氣度不凡,殊不知跟一般當街撒潑、爆粗口的潑婦一樣,連事情真相搞不清楚,就在這找存在感,也真是難為了‘它’了!”

葉婉清說到‘它’字的時候,故意把眼神在許孝禮和醫館門口拴著的騾子之間不斷移動,暗喻,周孝禮就是這個騾子。

“你!你這個刁婦!古人有雲,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你這個刁婦就是個真小人!”

許孝禮被懟的氣結,他本來還在為自己的那番言辭甚感自豪,豈料,葉婉清的言辭更勝一籌!

“禮哥哥,我的好夫君,別動氣!姐姐素來就是那樣牙尖嘴利的人,你同她置氣,不就是跟自己過不去嗎?”

葉珍珠先是來一波‘嬌嗔’三連,隨後又倚在他月匈口,極為溫柔的替他撫著月匈。

許孝禮看著自家娘子嬌媚的樣子,氣消了不少,也顧不得聖賢書上教的那套,直接攬過她的腰,邊安撫,便辱罵道:

“我堂堂念聖賢書的君子,豈會跟一個小人置氣?娘子,你也不要氣,就當今天我們不走運,遇到她這個喪門星!”

“嗬!枉你自詡君子,你若真是君子,從你進門的那刻,你就應該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而不是在這不分青紅皂白的大秀你的智商和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