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呢?
他思維活躍地探詢著。
“任航,”宋遠飛輕輕開口,“這次聚會,是你組織的?”
“嗯。”任航目視前方,大方地承認完,接著道,“你還好嗎?想吐嗎?”
“不想。”宋遠飛笑彎了眼,“我酒量大著呢,點兒沒醉!”
經過這次聚會,宋遠飛突然發覺,他跟所有人和解了。
再也沒什麼困擾他,束縛他,往日的痛苦和煎熬,終於離他遠去。
他也跟過去的自己和解了。
任航似乎很無奈地搖搖頭,沒有接茬。宋遠飛卻順著思路往下琢磨,聯想起最近發生的所有事。
任航帶他見朋友。
任航讓他去俱樂部碰車。
任航給他還債。
任航帶他見老同學。
宋遠飛腦子裏穿針引線般,把每件事串聯到起,並在電光火石間得到了個答案。
任航不止是讓他避開漩渦,更是在幫他找回失去的自己。
宋遠飛整個胸腔被感動注滿,溢到眼角變成濃濃的愛戀。他忍不住揚起胳膊,觸碰任航的臉頰,沙啞地說道:“任航,你對我怎麼這麼好啊。”
我何德何能啊。
任航還是目不轉睛地看著前路,但他空出隻手,扣住宋遠飛的手腕。
隨後,他抓著宋遠飛的爪子,放在唇邊親了口。
我喜歡你,勝過千言萬語。
盡管任航什麼都沒說,但宋遠飛已然明白了這吻的含義。他幸福地快化了,加上酒精的催動,他往任航的方向探,抻著脖子說:“老婆,如果當初沒有分手就好了,我越來越後悔了。”
任航鬆了宋遠飛的手,終於開腔道:“坐好。”
“哦。”宋遠飛聽話地坐正,但視線仍舊纏著任航,突然捂著心口說:“我好難受啊。”
車剛好到了紅燈路口,任航減速停車,轉頭關切道:“怎麼了?”
宋遠飛搖頭,扯著衣領靠近任航:“你看,我是不是過敏了?”
任航神色擔憂,馬上探身過去看。
結果他剛過去,宋遠飛倏地親了他下。
“我好想跟你做,”宋遠飛說,“現在,馬上。”
任航:“……”
完全沒想到宋遠飛會耍流氓,他蹙眉瞪了宋遠飛眼,坐正看著前方。
紅燈的時間秒秒地減,宋遠飛欣賞著任航俊美又隱忍的側顏,心情好極了。
“我快受不了了,”他故意使壞道,“好脹,你摸摸。”
他們還在車流裏,宋遠飛不怕任航走人,便得寸進尺地抬手去摸任航的耳根。任航被調戲的時候最容易紅耳朵,他特別喜歡。
可他指尖剛觸及任航的皮膚,任航猛地握住他,把他往主駕拉。
滾燙的吻立馬占據他的雙唇,任航狠狠親了他,還在他舌尖咬了口。
“唔!”宋遠飛被咬疼了,在任航鬆開他後坐回自己的位置。
讀秒結束,綠燈亮起,任航啟動車子,跟車流起往前移動。
但他說話的語氣卻沒開車這麼淡定,頗有咬牙切齒地意味:“回家再收拾你。”
宋遠飛是真的醉,聞言不僅沒老實,還堅強不屈道:“收拾就收拾,誰不收拾誰是狗。”
任航:“……”
簡直想停車把宋遠飛踹下去。
宋遠飛如願被收拾了。
而且被連著收拾了好幾天,收拾得他服服帖帖清心寡欲,恨不得立地成佛。
任航再度忙起來,起早貪黑披星戴月,宋遠飛無事可做,除了健身澆菜就是去俱樂部試車。
本以為太平日子能多過幾天,卻在某天遇到了不速之客。
任航通常走得比他早,他為了道路通暢,都是避開早高峰出門。
那天他如常開車出了小區,沒走多遠,就察覺到有車跟著他。這個時間,任航已經到公司,並且給他發過信息了。
已到,記得吃早餐,出門注意安全。
內容都跟每天樣。
也就是說,墜在後麵的車,隻跟著他,任航不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準備跑個劇情
。您提供大神長鬆的親我可以,別咬我行嗎?[娛樂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