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正的入口?!”膛目結舌地望著眼前的一切,清寒簡直不可置信,方才這裏還是一片平坦,這下子,這裏立即成了“凹凸不平”的地形了,怎教她不震驚呢!
“來者何人?竟敢擅闖寒流!”威嚴的聲音從大門前傳出來,萬籟俱寂的雪地忽而有動靜,各式各樣從未見過的東西從地下全部鑽了出來,它們的外形雖各異,但是有一樣共通點,那就是它們全身都是雪白的,此刻它們正虎視眈眈地望著她們兩個。
清寒與芸婆婆緊緊靠在一起,戒備地打量著一大群為數不少的“動物”。
“你是這裏的守護者嗎?我們來這裏並無惡意,我們隻是想采摘一個七色禁果而已,所以,請你讓我們進去吧!”清寒十分誠懇地開口。
寒冷中,傳來一聲冷哧,接著鄙視一般的口吻響起,“你們每一個擅闖寒流的人都這麼說,你們心裏自己在想什麼,自己最清楚,把話說白了,也不過是一群有一群貪心的強盜罷了。”
“不,我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們真的隻是希望從你們哪裏得到一個七色禁果而已,並無他意。”清寒激動地為自己辯解。
“清寒,夠了,不要再說了。”芸婆婆打斷她的話。
清寒不解地望著她,為什麼不讓她解釋?
“我知道無論我們怎麼說你都不會相信的,而七色禁果是我們非要不可的東西,那麼……我們就隻有在武力方麵見真章了。”芸婆婆擺出一個攻擊的姿勢。
“很好,那麼我也不跟你們客套了。我得提前告訴你們,被打死的話,可不要在冥王麵前哭訴。”冷哼一聲,大門“卡茲”一聲,轟然打開。
一個約有五米高的冰雕中年男子從裏麵走了出來,冰冷晶瑩的臉頰,看不出他絲毫表情。他每行一步都會震動著整個雪地,並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在上頭,四處各色各樣的“小動物”們見到他走出來的刹那,眼眸立即被深深的崇拜所占據,各自退開,流出一個巨大的空地讓給他們。
“芸婆婆你真的……”
“清寒,走開。”芸婆婆大喝一聲。
清寒驚恐地一個旋身,銀光從她的衣擺劃下,雪地立即裂開一條幾十米寬的大縫,深不見底的洞底讓人不寒而栗。
“你這麼做不會太過卑鄙嗎!對一個毫無防備的人出手。”芸婆婆咬牙切齒地冷聲道。
冰人手持長劍,“卑鄙?我的責任就是將所有意圖從我這裏通往寒流底層的貪心之人送上西天,何來卑鄙之說。更何況,即便我現在不對她下手,等你死了,下一個就是她了,何必那麼麻煩分開來處理呢!”
芸婆婆憤怒地冷瞪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