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結束後,地麵慢慢地升上一個建造規模龐大的,氣勢恢宏的溫泉,溫泉四周各一條巨大乳白色柱子,上頭還雕刻著騰雲駕霧的巨龍,環繞著巨柱,龍頭朝天。
潔白的汝白色瓷磚將溫泉的泉水全部圈在其中,氤氳的霧氣嫋嫋地朝著天幕升起,溫泉中央一張巨大的寒冰床淩空停駐在泉水上方,泉水與寒冰床的中央處展開一個綻放出五種顏色的法陣,法陣的顏色不停地在各個部位流轉著,形狀與色彩十分惹眼。
“魄寒哥哥……”小清兒一見到躺在床上的魄寒,立即衝上去,可是卻被清寒揪住衣領,隻能在原地“跑步”,不能靠近一步。
“放開我啦!”小清兒掙紮著,蠻橫地大聲道。
“閉嘴,上麵設置了法陣,你要是靠近的話,就會被彈出幾十米遠,你想嚐試一下麼。”清寒不客氣地對著她冷聲說道。
小清兒哆嗦了一下,不再掙紮,可憐兮兮地朝著寒冰床上的魄寒看去。
老人家卻大步踏上前,清寒想大叫他趕緊回來,但是見他毫發無傷地走至寒冰床邊,佇立於泉水之上,輕輕地執起他白皙到接近慘白的手腕。
半響,他放下他的手,再從他旁邊抱起紅兒,朝著清寒母子倆走了過去。
“這孩子長得可真俊。”他摸摸白裏透紅的卻渾身冰冷的紅兒,溫和地笑著。
清寒督向他懷中的紅兒,解釋,“這孩子是左伶兒小姐很疼愛的一個孩子,雖然不知道她們是什麼關係,不過不難看出她對這個孩子的重視。”
“難怪這孩子雖未鬼魅,身體卻能保持這麼充沛的靈力,一點也沒有被鬼氣所侵蝕。”
按理來說,像這種一出生即為鬼魅的小孩,如果沒有強大的鬼魅所製止身上隨著年紀越來越濃烈的鬼氣的話,最終就會被鬼氣纏身,成為無意識的鬼魅,隻能隨著本能存活。而他懷中的孩子不僅一點鬼氣都沒有,反而被強大的靈力所占據,可想而知,能夠保有如今這份軀體花費了多大的人力物力。
“這個孩子被下了咒術,一直昏睡,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開咒術,又怕她會受到傷害,所以就把她跟魄寒放在一起了。不知道老人家有沒有辦法解開這個手術呢?”清寒誠懇地問。
老人家點點頭,狀似隨意地撥動了一下空氣,隨之而來的是空氣飄來一股桃花獨有的香氣,粉色的花瓣飄來,飄零著,最終零落於地麵。
粉色的光芒閃動,不久,懷中的小人兒睜開了她的眼睛,大大的杏眼一片迷蒙,接著出乎意料的,她伸出自己胖胖的小指頭扯扯老人家那長至胸前的雪白胡子。
老人家一怔,清寒啞然地張大嘴,紅兒嘟嘟粉嫩的小嘴,大大的眼眸慢慢地眯起來,大小姐不高興了,“你不是姐姐。”
老人家呆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為什麼會認為我是你姐姐呢?”
“姐姐也有白發,也會垂在胸前。”她奶聲奶氣地說。
“哦,原來是這樣。”
“喂,你叫什麼名字啊?”小清兒走到老人家麵前,努力地仰起頭,對著被抱著的紅兒問。
紅兒轉過頭,望著“低下”的小清兒。
“你又是誰啊?”
老人家見她們兩人交談得辛苦,於是將紅兒放下,任由她們兩人各自發展,向在一旁的清寒示意一下,清寒走了過來。
“老人家,剛才你給魄寒把脈了一下,發現什麼了嗎?”雖然老人家什麼都沒說,但她還是知道他想跟自己說什麼。
“魄寒可能給自己製造夢魘了。”他語出驚人。
“什麼?!”清寒怔在原地,自己給自己製造夢魘,這怎麼可能?!魄寒他……
“他自己陷入自己所製造的夢魘中不願意醒過來,哪怕是左伶兒他們這等人也不會發現夢魘的存在,因為夢魘入侵一般都是他力所為,像左伶兒在夢魘入侵的一刹那就能發現,但是如果是自己創造的,那就不會輕易被發現了,因為本人創造夢魘除卻自己之外,夢魘的存在在他人眼中接近無。”他緩緩地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