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拳頭和膝蓋撞在一起,衛生間裏響起女人的痛叫,刑炻一擊得手順勢左勾拳。
“啪”,拳頭正中女人的下巴,她仰頭撞在牆上,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刑炻掏出手機拍下女人的臉給葉末發了過去,下麵又附上一行字:查一下這個女人,看看人口失蹤裏有沒有她。
“收到!”
刑炻退出衛生間,他覺得這件事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這個女人很有可能不是唐金山(受害者)把她囚禁在這裏,而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出戲,或許這個女人和唐金山的關係還不一般。
他繼續翻箱倒櫃,想要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結果翻遍所有櫃子也沒找到他想要的東西。
他再次嫌惡地走進囚禁女人的房間,掃視一遍目光落在床墊上,遲疑一下走了過去。女人手裏突然出現的匕首不是在床單裏就是在床墊下。
“咚”,他拿起床單,一個銀白色的手機掉在床墊上。
“當啷”,他又抖兩下床單,一把鑰匙掉在黃色的液體裏。
“靠!”他鬱悶地扔掉床單,從兜裏掏出手套戴在了手上,撿起鑰匙甩了兩下才撿起手機。
“哢”,鑰匙插進項圈的鑰匙孔一擰打開,他扔下項圈走出臥室,來到衛生間抓住女人的大拇指按在手機鎖上麵,指紋亮起白光。
他退出衛生間打開通話記錄,第一個名字就是金山,最後通話時間顯示的是在半個小時前,而且這個女人從昨晚到現在一共給唐金山打了23個電話。
“你死哪去了?怎麼還不回來?老娘餓了!”
“趕緊滾回來,給我帶一份炒米粉!”
“寶貝兒,你快回來吧,我想你了!”
“你的小狗已經拴好,等著主人回來疼愛!”
“你他媽到底回不回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可就去找別的男人了!”
……
刑炻看完信息又打開相冊,裏麵全是一個個不堪入目的圖片和視頻,他簡單瀏覽一下,有的視頻讓他反胃。
“嘿嘿”,他突然咧嘴笑出了聲,把手機裝進了證物袋。
“嘩”,冰涼的水澆在女人的身上,她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刑炻後迅速坐起,扭動著身體往後挪騰。
“知道攻擊執罰者什麼下場嗎?”刑炻關掉水龍頭,冷著臉問。
女人眼神惶恐地看著他:“你到底要幹嘛?”
“你偷襲我兩次,而且每一次都想要我的命,你知道會是什麼下場嗎?”刑炻的聲音變冷。
女人再次後退,結巴地說:“我、我又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執罰者,我隻是自保而已!”
“以暴力、威脅方法阻礙執罰者依法執行任務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製或者罰金!”
“暴力襲擊正在依法執行職務的執罰者,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製;使用槍支、管製道具,或者以駕駛機動車撞擊等手段,嚴重危及其人身安全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你覺得我會判你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