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對這個煙火表演很是好奇,議論著走了出來,成都也一臉疑問的看著棉兒,棉兒卻賣了關子說:“夫君看過便知。”這時李靖已經去後堂陪初塵了,因為院子裏空間不夠,煙花的燃方地點並不在公主府而是前麵大街的一個空地上,隻見李圖出了府門片刻就聽得嗖嗖的破空之聲響起,一個個光球衝天而起,升至半空砰的一聲爆開,閃耀出萬點的光芒。一朵還未消失另一朵便綻放,漫天的星光都頓時失色,隻剩這絢爛的煙花雖轉瞬即逝,仍然要讓人記住它的美麗。
院子裏的眾人皆驚歎不已,煙花在頭頂墜落,仿佛觸手可及,攝人心脾的美麗就這麼撲麵而來,這一刻,整個世界都屬於它們。煙花就有是這種魅力,讓人的心神跟著它的綻放而激動,歡呼。
成都的側臉在煙火下更顯棱角分明,他側過頭看著棉兒歡樂的表情皺眉問道:“棉兒,你近日都在弄這個嗎?”“是啊,漂亮嗎,沒想到還能再看到。”棉兒一興奮又說溜了嘴,成都卻錯會了意思說道:“以前建軍也給你做過吧?” 棉兒沒想到成都誤會了,便摟住他的腰貼在他胸前撒嬌道:“夫君,我這煙花是為小弟做的,也是為你做的。”
成都揚頭望著空中前赴後繼的煙花,不禁感歎:“這花火仿若人生,即使最後終將隕落也要在轟轟烈烈中綻放耀眼的光芒。”棉兒聽他說的傷感,就如他的宿命,不免心裏不快的偏過頭,正好看到李世民望著自己,他的臉隱藏在煙花的陰影下,連嘴角的微笑也顯得冷冷的。煙火表演整整持續了十分鍾,棉兒望著遠處黑暗中璀璨的行宮,楊廣也一定看到了吧。
第二天清晨,公主府周圍還殘留著淡淡的硫磺味道,讓棉兒想到了每個大年初一的早晨。來到後院棉兒出奇的看到了沒穿盔甲的宇文成都,他一身勁裝打扮和他一起的還有老當益壯的魚俱羅,初塵和李靖也在一邊陪著,好像隻有棉兒她是個閑散人員。
此時魚俱羅正拿著一柄大刀和成都過招,棉兒湊到初塵和李靖中間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也沒人叫我。”李靖伸過頭來說:“姐姐,我和初塵是來給她義父請安的,就見魚前輩拉著姐夫非要練刀。姐姐,我以前就聽說這春秋刀法天下無敵,今天終於能見識見識了。”棉兒雖然沒聽說過春秋刀法但是看兩個人鬥的難解難分也知道必定不俗。
庭院當中宇文成都手持鳳翅鎦金鏜並不敢使出全力。而是控製著力道跟師父比拚招式,但就是招式也讓成都倒吸一口涼氣,這刀法變化多端,當年在靠山王府與羅成對陣五虎斷魂槍也沒感覺這般的吃力,若不是自己仗著力大金鏜擅長劈砍,可能早就敗下陣來。
魚俱羅看差不多了便叫了一聲收刀,倆人各自收式遙遙而立,李靖上前接過魚俱羅的大刀放回兵器架上,成都也放好金鏜走了過來。魚俱羅看著愛徒朗聲問道:“成都,你看為師的刀法如何?”成都拱手笑道:“師父的刀法不減當年,成都不敵也。” 魚俱羅哈哈大笑:“拳怕少壯,剛才你未用全力,不然師父怎是你的敵手,你這天下第一也不是平白得來的。”
提到天下第一成都不禁麵色黯然,魚俱羅看在眼裏皺著眉說道:“成都,為師昨日看到一個手持擂鼓甕金錘的少年,他可是曾經和你金殿比武的李遠霸嗎?”
成都低著頭說道:“正是。”
“他當真是力大無窮嗎?”棉兒見成都麵色尷尬,便讓李靖和初塵先退下自己說道:“師父,這李遠霸有拋舉雙鼎之力,簡直不是人。” 魚俱羅聞聽歎了口氣說:“相當年我傳成都鳳翅鎦金鏜,就是因為他臂力驚人,正適合金鏜大開大合的招式,在戰場之上更是可力敵千軍。但是這金鏜卻有一個克星便是這擂鼓甕金錘。”
成都聞聽頓時瞪起了雙眼問道:“師父此話怎講?”
“金鏜上有雙翅,遇別的兵器可削可砍,遇錘卻會被扣住,這錘法講究一力降十會,隻要對方沒有你的力大便不打緊,但是能用這三百斤的金錘者必定力量大過你,這便是危險之處。”成都低頭思索了一下確實如此,便急切的問道:“師父,這金錘可有破解之法?”
魚俱羅看著成都緩緩的點頭說道:“有,便是我的春秋刀法。”
棉兒心中大喜:“那成都學會了以後就不用怕李遠霸啦!”
成都鬱悶的看了一眼棉兒,魚俱羅卻搖頭說道:“這春秋刀法源自關帝:留下偃月寫春秋之意,共一百二十路變化何止萬千,不是一時半刻就能掌握的,為師修習一生也不敢說精通。如今沒有別的辦法,隻能看成都的天分了,萬一以後真的對陣金錘,用刀還有一線生機,切記不可用鳳翅鎦金鏜了,切記。”成都點頭成是,一整天都和魚俱羅泡在後院,直到傍晚有太監來府中傳旨,命天寶將軍及夫人進宮飲宴,這才收拾了一番,二人辭別師父往行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