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再探現場(2 / 3)

周俊生又吩咐道:“你派人到藥店買一些陶公瑾的新產品,回來做一下化驗。”

程書平疑惑:“這是幹什麼?”

“我懷疑他們的新藥有些貓膩。”

周俊生這麼一說,程書平會意地點點頭,便向周俊生告辭:“俊生,沒別的事,我就先去公司了!”

“去吧!”

程書平出了房間。周俊生又坐回床邊,拿起全家福,用拇指擦拭著照片上程淑華的麵部:“若心啊若心,你要是還在我身邊就好了,在這公司大起大落的時候,興許你還能幫我出出主意、減減負擔。”

照片裏的程淑華微笑著。

大街上,陶子文和王之遠匆匆忙忙地穿梭在人群中。

王之遠異常地興奮:“子文兄,你說怎麼會這麼巧?殺人凶手的凶器竟然被死者的老婆無意發現了!這是不是天意?”

“是不是天意還不能下定論。等咱們到了朱大鵬的家,一切自然明了!”

陶子文和王之遠拐進了一個胡同,在一扇柵欄門停下。

柵欄門內是一棟破舊的木結構二層小樓,這就是死者朱大鵬的家。他們今天來這兒是因為朱大鵬的妻子找到了疑似凶器的一根帶血的鐵釺,然後打電話向警察局報告了這個情況。

在朱家的堂屋裏,陶子文拿著朱大鵬妻子發現的那支帶血的鐵釺仔細端詳,用手指捏了上麵的一點血跡,用鼻子嗅著。一邊,王之遠詢問朱大鵬妻子朱樊氏這根鐵釺的來曆。

朱樊氏唯唯諾諾:“是……是在這條街東邊的小河裏看見的,我見上麵沾滿了血跡,就以為它是殺害我丈夫的凶器。”

陶子文問朱樊氏:“我能上樓再看一遍嗎?”

朱樊氏慌忙答道:“可以。”

朱樊氏從一邊的抽屜拿了一把鑰匙走上樓去,陶子文、王之遠跟在後麵。

“我知道你們還會來看案發現場,所以,我就把上麵的門給鎖住了!”朱樊氏說話就來到了朱大鵬臥室門口,並用鑰匙開鎖,把門推開。

朱大鵬的臥室裏還是原來的擺設。

陶子文拿著鐵釺來到床邊,用鐵釺插進床板上留下的圓孔,剛剛合適。

“這個確實是殺人凶器。可是……”陶子文猶豫、沉思,顯然他還有些事情沒有想明白。

王之遠催促道:“既然凶器找到了,那殺人凶手也快落網了。子文兄,你有話就直說吧!”

陶子文看著朱樊氏:“你丈夫在被害的時候,你就沒有聽到一點異常的聲音嗎?”

朱樊氏有些緊張:“我還以為我丈夫又在摔東西,就沒有在意。”

“所以,你也沒有看見殺人凶手!”

“嗯。”

“那你丈夫掙紮的聲音呢?他被人捅了,肯定會慘叫的。”

朱樊氏的眼神有些慌亂,卻仍故作鎮定:“我以為他又摔倒了,爬不起來就大喊,所以就沒多想。他……他以前喝醉了經常這樣。”

陶子文繼續追問:“凶手逃離現場時,撬窗戶的聲音你也沒有聽到?”

朱樊氏想了想,搖頭,再回答的時候,眼神更加慌亂了:“這樓上都是他的喊聲,所以……”

朱樊氏有些害怕地看著陶子文。

“我知道了!如果我又想到什麼問題,我還會過來問你的!”接著,陶子文對王之遠說,“王兄該了解我都問過了,咱們回去吧!”

王之遠疑惑:“就這……這就完了?”

“完了!難不成你還有問題?”

陶子文向王之遠擠了個眼神,王之遠立刻會意:“既然完了,咱們就回警局吧!”

隨後,陶子文和王之遠把那根帶血的鐵釺用油紙包了,向朱樊氏道別,便離開了朱家。

走出朱家之後,王之遠拿著那根帶血的鐵釺,疑惑不解地問:“子文兄,如果朱大鵬的老婆就是殺人凶手,她應該會把凶器藏在一個咱們根本找不到的地方。她為什麼會把凶器給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