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文又問:“朱大鵬的孩子骨折了,也是朱大鵬打的嗎?”
“這個,我倒是不知道。雖然朱大鵬平時對他兒子挺好,但要喝醉了打起來,誰能說得準呢?要我說,別管是誰殺了朱大鵬,這朱大鵬死了,對他們母子倆倒是一件好事兒,對整條街都是一件好事,你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
王之遠打住酒館老板的話:“嘿,掌櫃的,你這是在教我們徇私枉法啊?”
“我可沒有那個意思,我就是提一個建議。”
陶子文思考著,忽然又問道:“你說,是他老婆親自給他開的酒!”
酒館老板:“對!不光是開了酒,那天晚上,朱大鵬不讓他老婆回去,愣是讓他老婆給他倒酒,一直到四點鍾醉暈了,才讓他老婆給攙了回去。”
“掌櫃,你還能找到那天朱大鵬喝酒的酒杯和酒瓶嗎?”
“酒瓶都退回酒廠了,不過喝酒的酒杯我倒是能找出來。你們跟我來。”
酒館老板說著,就帶著陶子文和王之遠去了酒館後麵的庫房。酒館老板邊走邊說:“朱大鵬在我這喝酒,到了第二天一早就死了,我感覺晦氣,就把那杯子給收起來了。”
酒館老板在庫房貨櫃的一個格子裏取出一個杯子遞給陶子文。
陶子文問道:“這杯子沒人再用過吧?”
酒館老板肯定地說:“沒有!”
陶子文又問:“掌櫃,我能把這個杯子帶回去嗎?”
“可以!”酒館老板爽快地答應了,“不過,你帶個杯子回去幹嘛?”
王之遠也納悶:“對呀,子文兄,這杯子難道是殺人凶手?”
“杯子不是殺人凶手,或許,它能告訴我們誰是殺人凶手!”
王之遠和酒館老板都詫異地看著陶子文。
咖啡廳裏。
郭字謙還在看《十四行詩集》,賈廣仁坐在郭字謙對麵,看另一本書。他端起杯子喝水,才發現杯子裏麵的清茶已經被喝光了。他起身走到吧台,把杯子放在吧台上:“姑娘,還是一杯清茶。”
程玉瑤接過杯子,去衝茶。
程玉婉神秘兮兮的過來搭話:“先生,我想向您打聽一件事兒。”
“什麼事兒?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我聽你喊坐你對麵的那個人叫——郭字謙?”
“怎麼了?”
“郭字謙是不是特別喜歡打抱不平啊?”
賈廣仁有點好奇:“他確實有一股子俠肝義膽。不過,你問這個做什麼?”
程玉婉含蓄一笑,然後又問道:“那他為什麼天天都來我們這家小店兒?你有沒有問過他,是不是他對我姐姐有點意思?”
賈廣仁感覺有點好笑:“這個我就說不上了。你如果想知道的話,可以當麵去問他!”
程玉瑤衝好奶茶,端了出來:“你們在說什麼呢?”
程玉婉趕忙掩飾:“沒有啊!”
賈廣仁端著清茶回到座位坐下的時候,驚動了對麵的郭字謙。郭字謙放下手中的書,伸了個懶腰,看向落地窗外的街道。看著看著,忽然他站起了身子。
郭莊槐正拎著一個鼓囊囊的錢袋,悠哉悠哉地朝咖啡廳對麵的賭場走去。他的這些錢是他剛從陶氏醫藥集團的賬房領出來的。
“你在看什麼?”
經賈廣仁一問,郭字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他望著窗外,緩緩地坐下。
“沒什麼!以為看見了一個好久沒見的故人!”
等到窗外的郭莊槐走進賭場,消失在郭字謙的視野,郭字謙才略帶傷感地回過頭來。他歎息一陣,重新拿起《十四行詩集》。
見程玉瑤又盯著郭字謙看,程玉婉忍不住地拿她打趣:“姐姐,剛才我問了那先生的姓名,你想知道嗎?”
程玉瑤反問:“你問它作甚?”
程玉婉說:“我見你天天看著他,我幫你一個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