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郭莊槐抬頭,目光淩厲的看著莊家:“你一定在作弊!我不服,我還要賭!”
一個打手看了籌碼兌換處賬房先生後麵的掌櫃,掌櫃朝他使了個眼色,打手會意,走到了郭莊槐的身後。
打手拍了拍郭莊槐的肩膀:“郭先生,等您下次帶錢來了再賭,成嗎?”
郭莊槐一把把他推開,看到了籌碼兌換處的掌櫃,直接走過去。
郭莊槐拍著櫃台嚷道:“李掌櫃,我可是你們這兒的主顧,你的人竟然要趕我?”
賭場掌櫃早就是一根老油條了,他慢條斯理地說:“郭先生,我知道。可是幹一行有幹一行的規矩,您就算是主顧,也得按規矩來!”
郭莊槐的身後有幾名打手隨時待命,他的囂張氣焰收斂了些,最終賭氣似地道了一聲:“我一定回贏過來的!”便大搖大擺地推開賭場的門,走出之後,又一把將門甩了回去,發出沉重的撞擊聲。
這時,賭場的外麵已經進了深夜。這個時候,賭場對麵的咖啡廳早已因為程玉婉昏迷的事件早早地關了門。
郭字謙和賈廣仁道別,然後和程玉瑤在路邊打了黃包車,一起將程玉婉送回家中。黃包車在程玉瑤和程玉婉租住的樓下樸一停下,郭字謙和程玉瑤就匆忙地攙著程玉婉衝進樓內,爬上樓梯,順著走廊急匆匆地到了家門口,大聲地敲門。
門被裏麵的程淑華打開。程淑華見狀,趕緊把程玉婉接了過去。郭字謙跟著程玉瑤想要進來,卻被程淑華一把攔住。
“他是誰?”顯然,這是程淑華在問程玉瑤。
程玉瑤含含糊糊地說:“他是咖啡廳的一名客人。”
“既然是客人,你怎麼把他帶家來了?”
郭字謙想要解釋,程玉瑤卻打斷道:“郭先生,我母親就這個樣子,您不要見怪!而且,這裏隻有我們母女三人,您現在進來恐多有不便!”
郭字謙十分地紳士:“哦。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
郭字謙轉身,順著走廊走了幾步,程玉瑤卻叫住了他。
“郭先生!”
郭字謙回頭:“還有什麼事嗎?”
“謝謝您!”
程玉瑤衝郭字謙莞爾一笑,郭字謙也格外舒朗起來:“都是我應該做的。”
程玉瑤關上了房門,郭字謙依然站在原地,帶著心滿意足的笑容。
程淑華把程玉婉放在床上,程玉婉開始渾身打顫。
程淑華急道:“快到我的抽屜把藥拿來!”
“哦!”
程玉瑤走進程淑華的臥室,在程淑華床頭櫃的小抽屜裏拿出一支藥劑和一根注射器匆匆地走了出來,遞給程淑華。程淑華用注射器抽了一定量的藥劑,注射進程玉婉的體內,程玉婉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好了,沒事了。”程淑華一邊整理注射器和藥劑,一邊詢問,“玉瑤,今天送你們來的那個男子好像在哪裏見過。”
程玉瑤一怔,知道在母親麵前無法隱瞞,就把實情說了出來:“咱們昨天行動,是他救了您。”
程淑華追問:“他是敵是友?”
“暫時還不清楚。”說到這兒的時候,程玉瑤的眼神裏掠過一絲不安與擔憂。
程淑華收拾桌麵的雜物,程玉瑤突然問道:“媽,咱們都回到上海了,為什麼您還不讓我們去見我們的父親呢?”
程淑華停下手頭的動作,感慨道:“這樣太危險了!”
“我們不是小孩子了,我們能保護好自己!”
程玉瑤的話音剛落,程淑華就斷然否定道:“那也不行!隻要有人還在研究‘生體’,你們回去就會有危險。”程淑華看著剛剛平靜下來的昏迷的程玉婉,“你妹妹是唯一被注射過‘生體’藥劑,還存活了七年的人,你們的身份一旦暴露,那些研究‘生體’的人肯定會再次把她抓走。說不定,他們還會用你們脅迫你父親重新開啟‘生體’項目。”
程玉瑤失望地坐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