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安官多少得按章程辦事,處刑人下手就黑多了。
念及此處,一些治安官臉上出現一絲輕鬆的笑容。
很好,挖腹案差不多可以宣布結束了。
楚鳶:……
不不不不,這很不好!
不是,這合理嗎?
拿不知道身份這事兒敷衍領導,結果身份就給扒出來了!
剛拿案子沒破的事兒應付領導,結果案子就宣告結束了!
這特麼是不是針對,這肯定是針對吧?!
你們能不能尊重一下辦案流程,能不能尊重一下老娘?!
楚鳶懵了好幾秒,仿佛遭受了什麼不可言說的打擊。
直到手機裏傳出領導憋著笑的聲音,她才回過神。
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掛斷了電話。
去特麼的領導安排,隻要她聽不見就是不存在!
……
寧遠回到家以後,第一時間刷起了手機。
以北區小吃街的人流,要不了多久就能在網上掀起不小的討論度。
事實上,寧遠也確實看到了不少關於北區小吃街的新聞詞條。
不過這些新聞內容都很主觀臆測,就猜著裏麵死人,沒說出啥實質內容。
想了想,寧遠還是打開了電視,等待新聞頻道的報道。
挖腹案這事兒,很多人都在關注,尤其是女性。
如今案子告破,想來要不了多久新聞就會播報這條消息了。
正常情況下,寧遠是不會關注這種案子的。
但,這不是有個處刑人混在這事兒裏麵了嘛。
寧遠想看看,新聞會對這些事兒做出怎樣的報道。
等了不過半個小時,電視上忽然彈出一則新聞提示。
寧遠點進去,就見新聞頻道的女主持人正在緊急插播新聞消息。
新聞播報的正是挖腹案的最新進展。
隻見女主持平靜中略帶激動的說道:“內髒消失十三次的案子,今天之後,這個數字不會再增加。”
“……在特別行動隊隊員的協助下,武協治安官已經順利抓捕到了凶手。”
“後續,治安官將會對凶手展開一係列的調查與審訊……”
新聞持續了五分鍾,簡述了挖腹案的前後,放出了一係列現場相關照片。
最後,女主持人誠懇的祝願大家保持美好品德,一生平安喜樂。
然後就開始說其他新聞了。
寧遠對後續的新聞沒興趣,直接關掉電視,窩在了沙發裏。
摸了摸下巴,寧遠凝眉思索。
在新聞裏,處刑人的存在被掩蓋了。
或者說,被‘特別行動隊隊員’幾個字替代了。
這是在寧遠的預料之內。
處刑人的特殊性,注定他們不適合他們被一般民眾所知曉。
寧遠也是自身原因,才偶然了解到了處刑人的存在。
說到底,處刑人的本質是罪人。
隻是他們給自己建立了很堅固的理智和道德枷鎖,將自己變成了‘正義之士’。
但,終究還是罪人。
天知道壁壘居民要是知道保護他們的人裏有罪人時會作何感想。
極端分子怕不是能直接遊行暴動,要把處刑人都給流放出去。
就在寧遠想著這些事的時候,家裏的門鈴忽然響了起來。
寧遠眉頭一挑,向玄關處看去。
他這小家一年到頭都不會有人來敲門,連小偷都不會光顧,今天居然有人來按鈴了?!
嘖嘖,這感覺還挺稀奇的。
咂咂嘴,寧遠坐在沙發裏,一動不動。
門鈴繼續響著,慢慢的變成了咚咚的捶門聲。
沒過多久,寧遠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
寧遠接通手機。
隨後,手機裏和玄關大門外響起了相同的聲音。
“姓寧的,老娘知道你在裏邊兒,你有本事摸老娘,你有本事開門啊!”
寧遠:“……”
這話說得,咋感覺自己變成事後不負責的渣男了呢?
掛斷電話,寧遠打開了門,一臉別扭的看著門外的楚鳶,“不在家,不吃中飯。”
然後他又把門關上了。
楚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