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長庚叔嗎?\"
許梓墨在裏屋裏,掀開簾子走了出來。
很顯然,現在的許梓墨根本就沒有睡飽,即使是強大著精神,也能看得出來眼睛裏麵的疲憊還有沒有精神。
\"許梓墨睡醒了?是不是叔叔來的太早了,耽誤你睡覺了?\"
李長更的語氣聽起來十分的誠懇,完全沒有長輩的架子,但是這一弄倒是讓許梓墨有那麼一絲不好意思。
一個長輩將自己與你放在同一個高度,這在現代社會都是很少見的,更別提等級還有備份製度十分嚴謹的那個年代的了。
\"沒有沒有沒有,長庚叔你可千萬別這麼說,你這麼說讓我這個當晚輩的可怎麼辦啊。\"
許梓墨自然是聽出來了李長庚語氣中的愧疚,但是她的身份和地位是受不起的,趕忙朝李長庚的那個方向走了幾步,給他倒了一杯水,連聲說著否認的話。
並且給她倒了一杯熱水,一來是對於長輩的尊敬,另一方麵也是對剛剛李長庚說的話的一種反饋。
\"長庚叔,您這麼早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嘛?\"許梓墨坐在另一邊的椅子上問道。
李長庚似乎是被許梓墨提醒了一聲才想起來這一趟過來是為了什麼似的,笑著拍了拍自己的頭。
\"你說說我這記性,我這次來啊,依賴呢是過來看看你們娘仨過的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說到這裏李長庚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許梓墨,接著說。
\"這二來啊,其實二叔這趟過來是想問問你,你昨兒給我的那一塊東西到底有沒有用啊?我這莊稼人,沒啥見過什麼東西,這稀奇古怪的東西我還真不敢用。\"
許梓墨自然是知道李長庚二叔的顧忌的,畢竟是給自己的寶貝兒子吃,自然是要小心謹慎才好。
許梓墨站起身來,對李長庚說:\"二叔,你隨我來。\"
說完這句話,許梓墨將李長庚帶到了自己家的水缸的麵前,什麼也沒有說,隻是做了一個動作:打開了蓋在水缸上麵的那個蓋子。
那一缸水裏麵泡著的,正是許梓墨昨天分給二叔的一樣的東西。
這樣一來,李長庚心裏的不安就徹底的消除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一直懸著的心也就因為徐子墨的一個簡單的動作而放下了。
\"那,這個東西應該怎麼用啊?\"既然已經放心了,那麼這個好東西自然是不能一直放著的。
\"很簡單,二叔你回家之後燒水時將那個東西放在水中,一並煮熟就好了。\"許梓墨十分耐心的解釋著,畢竟她們美歐見過這些東西,有疑問也是十分正常的。
李長庚並沒有留下來吃飯,而是趕忙回到了家中。
回到家後的李長庚按照許梓墨的說法煮熟了那個東西,喂給了自己的兒子,沒有想到的是那個奇奇怪怪的東西,效果竟然這麼好。
立竿見影一般,自己多年體弱的兒子竟然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