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說是去睡覺了,可是在掛了電話之後我卻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我沒有想到當初為了楚世卿的安全考慮,把《齊諧》的手抄本送了江都一份,卻能讓他研究出白色油紙傘事件來。
可是這東西到底有什麼作用呢?
江都是對著《齊諧》把這門禁術補充完整的,可是我在腦海之中回想了半天,卻始終想不到《齊諧》之中的那一篇內容與眼前的場景有一丁點的相似之處。
眼下燕長風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幹淨,安分了兩三天的江都又不知道從哪個旮旯之中鑽出來了,實在是讓人頭疼。
一想到楚世卿,我忽然又記起來了之前我在睡夢之中夢到的場景。
“你爺爺在花園中跌倒,楚世卿就在不遠的地方看著,那眼神,像是狼一樣,隨時要跳起來咬人。”
我起身去洗了個澡,洗完澡之後換了一身長袍。
靜靜地在床邊坐到了天亮,我給葉方打電話:“起來了嗎?找一下楚世卿的位置,一會兒帶我去找他。”
葉方詫異道:“你確定是找楚世卿不是找楚世君?你不去看看楚世君的狀況嗎?”
按照常理來說,我昨天讓楚世君的魂魄歸位,今天去看看他的狀況是最合理的。
但是在洗澡的時候,我把諸多事情捋了一遍,發現了點情況,所以今兒必須要去找楚世卿。
在聽到葉方的話之後,我平靜地拿著昨晚被我捏的有點兒變形的手機:“我確定是去找楚世卿,沒有錯的,到時候你也一起來聽聽吧。”
葉方聽到這麼說就不再反駁我:“好,我現在聯係一下楚世卿。”
到了八點多的時候,葉方開著車來到了天一堂之中,看我換了身衣服,又將一頭長發打理的一絲不苟,詫異地看了一眼門外說道:“今天下雨呢,太陽也沒從西邊出來啊。”
我對著他笑了笑:“走吧,我們去找楚世卿聊聊。”喵喵尒説
這時候悅悅端著早餐出來了:“哥哥,你們要出去啊?吃了早餐再去吧?”
聞到悅悅端出來的早餐上散發出來的香味,葉方的眼神就已經飄忽不定了、如果是放在平時,我肯定會讓他吃了早餐我們再一起出去。
可是今天我卻覺得我們還是直接過去的比較好:“走吧,讓悅悅給你留著,等你回來之後熱一下再吃。”
葉方咕噥道:“早餐這東西就得趁熱吃,不然就沒有那味兒了。”
雖然嘴上抱怨著,但是葉方的腳步卻跟著我出了門。
“楚世卿昨天下午就已經出院了,說是住了好幾天了,太耽誤工作了,今兒早早就去上班了。”
“我已經和他辦公室預約過了,九點半見麵,等我們到了時間剛好也差不多了。”
我們到了楚氏集團之後,就被前台帶到了會客廳中。
人美聲甜的前台姑娘禮貌地問道:“兩位要點什麼?”
“有酒嗎?要是沒有酒的話熱茶也行。”
“抱歉,沒有酒,我給你們上熱茶吧?”
我點點頭:“多謝了。”
葉方詫異道:“怎麼了這是?有什麼想不通的你就說啊,大清早的怎麼想到喝酒了。”
我閉著眼睛沒有回答葉方的問題,耐心地等待著楚世卿的到來。
過了一小會兒,我聽見一前一後兩道腳步聲向著我和葉方所在的會客室之中走來。
前麵的人是前台,給我們帶來兩個茶杯和一壺熱茶之後悄然離開。
而後者則是楚世卿。
楚世卿推門進來,看到我和葉方之後也有些詫異,顯然是沒有想到我們兩人會坐在會客室之中等著他:“你們兩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兒打電話就成了,怎麼還要你們親自跑一趟啊?”
我擺出手勢,示意楚世卿過來坐。
坐下之後,我給楚世卿倒了一杯熱茶。
隨即雙手對著楚世卿舉起了自己的茶杯。
這一下可是徹底把楚世卿和葉方都給搞蒙了,不明白我的葫蘆中到底在賣什麼藥。
不過這兩人看我一臉嚴肅也沒有多問,學著我的樣子將手中的茶杯給舉了起來。
看著他們兩人將杯中的熱茶飲下之後,我開口了:“今天來找楚先生,主要是有三件事。”
楚世卿淺啜了一口杯中的熱茶,溫和地笑著:“有什麼事兒直接說就行了,能幫你的我絕對不會推辭。”
我身上穿著今天剛剛換上的一身長袍,此時我左手抓住長袍的一角,將一截布料繃直,右手成刀狠狠劈了下去。
布料應聲從袍子上斷了下來,我將割下來的布放在桌子上。
眼前的楚世卿和葉方看到這一幕之後徹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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