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就在你身後(1 / 2)

“啊!”狗娃媳婦驚叫睜開眼,一臉的驚恐。

狗娃娘拿著一碗溫水輕拍著狗娃媳婦,關切地問道:“媳婦,媳婦你怎麼了?可是做噩夢了?”

“舅娘……”狗娃媳婦驚魂未定的抬頭看去,卻見一抹血色快速的向自己肚子襲來。狗娃媳婦一個驚恐的揮手,“砰!”狗娃娘手中的碗被狗娃媳婦揮落在地,雙手緊緊的護住自己的肚子。

“春秀,你怎麼了?是不是肚子疼?”狗娃娘一臉焦急的看著狗娃媳婦春秀,一臉冷汗蒼白難受的樣子,站起身道:“我扶你進房去。”

狗娃媳婦秀春眨巴了一下眼睛,然而肚子上除了自己的手之外,什麼都沒有,頓時鬆下一口氣道:“舅娘沒事,我隻是噩夢了。”然而心中的怪異卻怎麼也揮之不去,這讓狗娃媳婦春秀心中更是不安。

午飯後君陽和阿武往村頭老槐樹那裏坐著,看向對麵的河流,然而河麵上一個人都沒有,今天無風,但是卻多了幾分讓人難以心安的氣氛。阿武在一個人玩著泥巴,而君陽則是一個人仰著頭看著村裏這顆已經不知年歲的老槐樹。村莊的名字就是以這顆老槐樹而得名的,閑暇時間,村裏人最喜歡的便是去這樹下坐著,閑聊天。槐樹這邊有著一個鋪滿石頭的場地,對麵便是一條河流,河麵很寬,河水很急。村子是住在半山腰上,一漲水,河水就會淹沒下麵的幾塊菜地。沿河而下,隻有一兩個村子。這個小地方被環山擁抱,有著幾分與世隔絕的味道。

“君陽哥哥,怎麼阿爹還沒有回來?我想吃糖了。”滿手泥巴的阿武走過來,可憐兮兮的坐在君陽身邊,看向河流下方的那條泥土的路。君陽並沒有說話,看著河對麵,突然感覺到一縷血腥味侵襲著自己的嗅覺,君陽皺了皺眉,然後站起身看向出村的路。一身洗白的道袍,隨著步伐而晃動著,挺直著背,每一步都很輕盈,又有一種仙風道骨之感,讓君陽知道,那是楊爺爺回來了。

“楊爺爺。”阿武一看見楊越,就立即跑了過去,一把抱住楊越的大腿就想往上爬去。楊越彎下身子,抱起阿武,然後問道:“阿武可是想爺爺了?”

“想。”阿武點頭。

“君陽,這幾天可是認真聽話了?”楊越轉向君陽問。

“聽。”君陽側頭想了想,然後說:“阿叔,沒回。”

“你阿叔趕集去了?”楊越像是想起了什麼,然後皺眉道:“還沒有回來嗎?”君陽不明白楊爺爺的緊張,點了點不說話。

“來,和爺爺一起回家。”一把抱住君陽,楊越邁開步伐走向村裏,然而越是往裏,楊越的眉頭越是緊皺。把阿武送回了狗娃家,然後便推掉了狗娃娘的挽留,抱著君陽便回了自家。

一進門,楊越就帶著君陽對麵著那掛著的畫像,道骨仙風般如迎風而上,一身黃色的道袍,腰間掛著一個啞鈴和一把小巧的桃木劍。楊越說:“君陽,跪下,磕上三個響頭,就當是入了我道門了。這是我道門始祖,除了入師第一天需要跪拜之後,以後都不用了。”不問緣由,君陽依言跪下,帶三個響頭過後便看向楊越。

楊越沒有去看君陽,而是拿起邊上的香點燃後拜了三拜後,把想放入香壇中,才讓君陽起身道:“第十五代傳人楊越在此收徒,命龍君陽為第十六代道門傳人。”接著楊越從畫像的右側處拿出一個兜袋,放在君陽手中慎重地說道:“君陽,這些個東西需要慎用知道嗎?”君陽看著楊越那不曾見過的表情嚴肅地點頭應下。

“君陽,可知道道門最需要的是什麼嗎?”楊越看著始祖的畫像,不由有些回憶起曾經自己的師傅。“我們道門需要的是人心,懷有慈悲之心才可在陰陽兩界不斷穿梭,而不受影響及控製。君陽,以後你要明白,魂有善惡,如人一般,所以不可亂來知道嗎?”

君陽把楊越的話放入心裏,然後一直看著自己手上的布袋,似乎裏麵有著什麼吸引自己一般。楊越知道君陽還小,所以除了幾句話之外,便不再說其他,對於楊越來說,雖然時間緊迫,但是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所以讓君陽把東西收好之後,便帶著君陽走去狗娃家。然而兩人還沒有走到狗娃家,就聽到那一聲聲悲痛的哭泣。

楊越輕聲一歎,君陽不明所以的看向楊越,楊越拍了拍君陽的頭說:“沒事,我們過去吧!”

此時狗娃家的院子聚集了好些人,院子外放著一個擔架,上麵蓋著白布。君陽皺了皺鼻子,然後趴在楊越的身上,不肯抬頭出來。楊越用衣服包好君陽才走進去,外麵除了幾個鄰居的,並沒有看見狗娃媳婦與孩子,而看向一臉悲痛的狗娃娘時,楊越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吳嫂……”

“老楊,你來了。”狗娃娘帶著空洞看向楊越,然後輕歎道:“這都是命啊!你看拉回來好幾回了,終究還是走去那條路了,後事還得麻煩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