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貼在一起,他壘塊分明的腹肌散發著溫熱,隔著她單薄的襯衣也能深切感受。
“這你就有點強人所難了。”揩去眼角的淚花,顧意還試圖跟他講道理。
醉了該不該認出他這件事,兩人一路掰扯到了鬆江別苑。
直到關上門,熄了燈。
他的唇貼上她的,終是結束了這場無謂的辯論。
星火如豆,朦朧中能看清她如絲媚眼,能聽到她如雷心跳,能感覺到她在回應。
“顧意。”舌尖輕掃她的貝齒,傅然摸索著與她十指相扣,情到濃時,忍不住叫她的名字。
這世界上,再沒有比這更好聽的兩個字。
墨發掩去她半邊臉頰,顧意先是悠悠長長地哼了一聲,才不甚清楚地應了一聲:“嗯?”
自鼻間而出的聲音,帶著軟糯。
攏過散落在她臉頰的長發,傅然身上襯衫扣子不知何時被解開,正半耷拉在他肩頭,露出兩道筆直的鎖骨。
顧意一時看花了眼,指尖順著他的鎖骨一路下滑,至他壘塊分明的腹肌,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
傅然一動不動,太陽穴兩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終是從緊咬的齒縫間又溢出兩字:“顧意!”
他忍得辛苦。
心底某個地方,卻雀躍地享受著。
“嗯……”似輕歎一般地回應一聲,顧意驟然抬頭,在他兩道鎖骨中間重重一吻。
她從不覺得顧意二有什麼特別,但從他嘴裏出來,就別有一番風味。
更別提如今美色當前,誰把持得住呀!
這一吻加重,再加重,顧意手抵著他的胸口將人推倒在床上,翻身跨坐到他腰間:“說實在的……我也覺那條路格外長。”
她勾著唇笑,一雙眸子微挑著,極盡嫵媚。
屋外有風,吹著簷下的驚鳥鈴叮當作響,屋內不知何時被傅然掌握了主動權,他下巴抵在她光潔後背,鼻尖的汗沁出,與她背上的汗融為一體。
感覺到身下人沒了力氣,傅然扣著她腰的手收緊:“噓,寶貝!”
她似煎熬,似哭了,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傅然喉結上下一滾,騰出手來捂著她的唇,很快,隻有破碎的嚀嚶聲從指他修長的指縫間溢出。
……
天色是何時發白的顧意不知道,她又是如何被傅然抱進衛生間清理的她也不知道。
隻知道迷糊中,傅然挑剔地掀了下被,喃了一句:“換間房睡。”
倦意將她席卷,並著上頭的酒精,顧意實在睜不開眼,卻也憑著本能,循著有他的地方靠了過去。
每每這種時間傅然的精神就格外的好,神清氣爽,神彩奕奕,一臉饜足模樣。
就如此刻,他正半靠在床頭,一手勾著顧意的發絲把玩,一手捏著電話,聽了許久,才垂眸沉聲道:“按他說的辦。”
“好的先生。”電話那頭的程同景飛速在筆記本上記下他的話,掛電話之前,他又猛然想到什麼,急急道:“對了先生,你之前交代的事辦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