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他工作有些心不在焉,看什麼都容易想起她。
清冷的檀香味撲進鼻中,顧意側過臉正對上他的眼,粉唇勾了下:“想你。”
好聽話不用錢似的,她張口就來。
定定地看著她幾秒鍾,傅然喉結上下一滾,啞然開口:“說慌的人是要受懲罰的。”
說話的時候,他的手就放在她的腰側,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摩挲。
“什麼懲罰?”她的目光從他高挺的鼻,緩緩落到了他的唇上。
於她來說,很多時候他是一劑良藥。
解她苦悶,解她煩憂。
唇角向上撩了下,傅然極輕地笑了聲,反問:“你想有什麼懲罰?”
他有些心猿意馬。
“哪有受懲罰的人還自己說的?”輕哼一聲,顧意轉回頭,不上他的當。
又笑了聲,傅然的唇貼在她的耳側,低沉的聲音伴著溫熱的氣息落下:“那就……罰你今晚主動。”
全過程,都主動。
“你想得美!”瞪他一眼,顧意粉著一張臉,連耳朵都跟著發紅。
難為他能臉不難心不跳地說出這種話。
不愧是談判桌上的高手,沒臉沒皮的。
鬆手繞過沙發,在她身側坐了下來,傅然扣著她的腰往懷裏帶,俯首贈吻,直到她快喘不上氣,他方鬆開,問她:“那你告訴我,剛剛在想什麼?”
他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
他開始有點患得患失了。
“這……”迷離的眸瞬間清醒,顧意臉上炸紅。
這是說這些的時候嗎?
四目相對,傅然分明很清楚她在想什麼,卻不肯如她的願,極有耐心地等著她的回答。
舌尖抵著上顎,顧意忽地伸手拽他的領口借力,將自己送到他的唇邊,一下輕一下重地想叩開他的齒關。
那些糟心事,容後再說。
可她沒料到,她進,他就仰著脖退。
連著兩三都沒能碰到他的唇,顧意急了,手上力道加重,急切地將他往下拉,傅然在同一時間卸了力道,兩人失了重心,雙雙栽進了沙發裏,好在傅然反應及時,手穩穩撐在了沙發背上,才不至於壓到她。
兩人鼻尖相抵,顧意雙手改為勾著他的脖頸,這回倒順利地吻上了他的唇。
她半眯著眼,沒瞧見傅然眼底濃厚的笑意。
直到事情結束,人都被抱進浴室裏了,顧意方才回過味來,傅然這不就是變著法子向她討要了那份懲罰麼?
見她怔愣,傅然便知她反應過來了,在她額頭輕吻,柔聲哄她:“下回換你罰我。”
瞧,又想得美了!
美眸一撩,顧意抬腿往他的方向踹了一腳:“你滾!”
悶哼一聲,傅然似是痛極了,整個人都下意識綣了起來。
“踢到哪裏了?”見這模樣,顧意臉都嚇白了,以為踢到了什麼不該踢的地方,撥開水往他的方向靠了過去:“我看一眼!”
她的手往下探,剛要摸到的時候,卻被傅然一手扣住手腕,下一秒就被鎖進了他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