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梁靜遠不聽呀,覺得無論如何自己必須到場給準兒媳撐場麵。

眼眶一紅,梁靜遠沉默了片刻:“小姑娘從小受了不少委屈,如今是我們家人了,咱們得無條件支持她、幫助她,這種情況下哪怕我出不了力,我喊喊加油總可以的吧?說你們父子情商低你們還不樂意聽!”

她的意思很明確,我就是來為顧意助威幫忙來了。

機場大門都還沒出,父子二人就被梁靜遠一頓訓斥,她有理有據的,一時之間兩個男人一個賽一個的沉默。

“我知道你為了她肯定也費了不少心思,但找誰都不如找你舅舅,他的對這些都熟悉,也好拜托個人照顧小意,至少給她送個口信,知道我們在外頭都著緊著她,讓她心安。”甩上車門,梁靜遠越說越氣。

自知說錯了話,傅澤又嘴笨,一路上隻得遞水哄人,殷勤得很。

事情不小,但對於久經風霜的傅家來說,卻不算天崩下來的大事。

至少有家裏頭幾個人都是有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從容氣魄。

次日。

執行董事被扣下的方瑞有了那份緊急預案依舊如常運轉著,傅然昨天做的一切也都在起著作用。

梁家的長子問了這件事,李家的部長也問過這件事,王局上頭一個電話讓他速度查清這件事,王局這再加壓,也不敢真做出什麼動作來,隻得連聲應好。

緊接著,世江集團聯同方瑞集團兩個強大的律師團共同出麵,將人保釋出來。

在裏頭待了一晚上的顧意出來第一眼,便看到了那個倚在車邊的男人。

抿唇一笑,顧意步調從容地向他走去。

一步一步,掛在心尖上的人距他越來越近,傅然展開雙手,向來冷漠的臉上多了一絲笑意:“抱一個。”

他確是急切的,從前他待她,從不會倚在車邊等著。

從前他對她再思念,也不會當著眾人麵要她抱。

“我身上髒。”退了一步,顧意笑著搖頭。

他的急切,她看到了。

一如他對她的愛,她也感受到了。

她退,他就進,直到將這熟悉的柔軟擁進了懷裏,傅然一顆心方才鬆了下來:“不髒。”

“抱過了,那先回家好麼?”拍拍他的腰背,顧意見他不肯鬆手,耳尖一紅,低聲道:“疼。”

他抱得可真緊。

聽她喊疼,傅然這才鬆開手,改為牽著她進了車裏。

回到鬆江別苑收拾好自己,顧意才坐到沙發上打電話:“把資料都送過來,還有我之前讓你查的事,隻要有消息的都送來。”

掛了電話,顧意才慢吞吞地挪到傅然身邊坐下,擁著他的腰身整個人幾乎趴在了他身上:“不過才一晚上,我就覺得特別想你。”

他身上總有那股讓人心神安寧的檀香,讓她放鬆,讓她平靜。

“聽到你說想我,我很高興。”俯首在她額上一吻,傅然摸摸她的發,聲音不自覺地柔和。

大概是他太掛念她,她感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