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程車裏流出一首流行歌曲,是鄧紫棋演唱的後會無期,據說同名電影這幾日正如火如荼的放映著,據說是一個人氣較高的青年偶像作家轉型導演之作。
不過當這首歌傾瀉在車窗裏後,羅雲還是覺得倍感舒服,肌肉組織啊腦神經啊,都放鬆下來,背不由地靠在椅子上。
眼睛迷糊睜開,好像是被一陣聲音吵醒的,卻發現原來是司機在自己耳旁大聲叫著。
“喂,醒一醒,先生。”
“發生什麼事了?”羅雲兩眼惺忪道。
司機大叔用手指著前方:“咯,看見了嗎?封路了,我隻能送你到這兒了。”
透過前車窗,羅雲的確看見前麵路段被封了,離車子前麵十米遠的地方,正有一排路錐立在那,並拉了一條黃色絲帶。
“怎麼會這樣?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羅雲嘟噥一聲。
司機催問了一句:“要不要去其他地方?”
“哦,不用了。”羅雲望著前方道。
既然這樣,司機大叔就利索地將記程表壓了下來。
“一共是三十二元。”
羅雲掏出皮夾,從裏麵掏出一百元遞給了對方,司機數了數零錢,在十秒後找給了羅雲。
羅雲打開車門,當羅雲的皮鞋踏在沾滿塵灰的馬路上時,黃色的計程車一溜煙的便跑遠了。
望著逐漸消逝在眼前的影子,羅雲轉身,麵向這被封的路段。
羅雲的住所就在路段那邊,既然無法通車,那就隻能步行過去了。而且羅雲看見被封的路段那邊完好無損,通不了車,但可以走人吧。
所以羅雲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附近又沒有交通管理員,他果斷的走了進去。
當羅雲跨過路攔後,一陣風吹來,望著前麵一覽無餘的幹淨馬路,羅雲突然覺得周遭空氣仿佛都變得稀薄了,渾身上下似乎有哪裏不對勁,可到底哪裏不對勁他又說不上來。
步行了大約十分鍾的光景,羅雲離開馬路,向著街道走去,那裏有成片高聳的樓房,寫字樓依稀有幾個人進進出出。羅雲加快了腳步。
就在通過天橋的時候,有人喊住了他。
“喂,你那小子,你站住!”
羅雲轉頭,麵向兩個人,是兩個人高馬大的男子,一個剃了個馬頭,一個染了個殺馬特。羅雲本來以為他們叫錯了人。
“是……叫我嗎……”羅雲指著自己道。
“不是叫你叫誰?”兩個青年顯得有些怒氣衝衝,殺馬特男子更是握緊了手中的拳頭,“前兩天打了我的兄弟,今天居然讓我碰見,也算是你小子走運。”
說著兩個人便要向羅雲走來,兩個人又是擼袖子又是甩胳膊的,頗有流氓氣勢。
羅雲臉上抽筋,連忙阻止道:“你們莫不是搞錯了?我與你們素不相識,咱們這應該是第一次見麵吧。”
可對方完全不顧羅雲的解釋,他們的腳步沒有絲毫停下來的節奏。
殺馬特一臉怒容道:“我汪樣即便是瞎了眼,你便是被挫成了灰,我依然可以認出你來。我今天不把你打殘廢,就是對不住我那躺在醫院的兄弟。”
羅雲擺了擺手:“兄弟且慢,那個,我能問一句嗎?”
殺馬特止住了,反問道:“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嗎?我給你說最後一句話的機會。”
羅雲無奈地按了按腦袋,從嘴裏蹦出一句話。
“那啥,我和你們什麼仇什麼怨?”
話還沒說完,那兩個人便直撲過來。羅雲見勢隻得亡命奔跑,邊跑口中邊叫道:“到底跟你們什麼仇什麼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