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林雲武術館(1 / 2)

說了大概半個多鍾頭,羅雲有些醉意,但老頭的故事卻印入腦海。老頭年輕時在農村,一時興起立誌要學武,所以在鄰村找了個師父,然後每天勤學苦練,打沙包,綁土腿,拳頭砸樹幹,經過幾年的春夏秋冬苦熬,終於他的師父告訴他:你出師了,但以後還是要天天練習,不能停止對武學的追逐。

好吧,年輕氣盛的人立馬就開始得意忘形,以為自己從此可以開宗立派,然後揚名立萬。可惜他太單純太幼稚了。沒過幾年便迎來了一新時期,年輕人都流行去外麵闖蕩,時代變了。

他也隨人潮下海,結果不懂得處事,眼看別人都發家致富,而他自己卻一事無成。說多了都是淚,老頭這麼說道,但他已流不出淚。

“那師父不如也教教我武術吧,把您畢生所學傳授給在下,畢竟失傳了也怪為可惜的。”

“你這娃要學這沒用的東西幹啥?你不要學我,否則將渾渾噩噩浪費一輩子。”

“徒兒給師父跪下了。”羅雲說罷便真磕了幾個響頭,“這個現在對我真有用,在下急用。”

“那好吧,每天這個時候來,我教你。”末了,老頭露出桀然一笑,“不過徒弟學藝,師父是不是得有點好處。”

“沒問題,每天給師父帶酒帶肉,就當徒兒孝敬您的。”春去秋來,好吧,羅雲在這地方待了三個月,期間跟著老乞丐學了三個月,老師父將畢生功夫都悉數傳授於羅雲。

此際已是盛夏酷暑,天空灼烈,上班族什麼的都躲在辦公室裏吹著空調。羅雲卻遇到了人生的轉折點,而這個轉折點並非是直線向上的,而是又一次的攪局。

一天,或者說是中午,羅雲像往常一樣認真的當著自己的傳菜員,而當羅雲端著盤子走進包間時,一個戴著墨鏡的中年人目不轉睛地望著羅雲,別問羅雲是怎麼知道的,就是感覺。

“您的菜上齊了。”羅雲正待轉身而去時,這時那墨鏡大叔突然站了起來。

“等等!”

羅雲站住,並且臉帶微笑:“請問還有什麼吩咐嗎?”

“我們……”對方取下了墨鏡,露出一雙霸道的雙眼,眼瞼下還有一道淺淺的疤痕,“我們是不是認識?”

認識泥煤呢!羅雲在心中咆哮道,他直覺又要出事,那種不詳感再次湧了上來。

“不好意思,您認錯人了。”羅雲答道。

這時墨鏡男站了起來:“等等,我確定我們是認識的。你叫什麼名字?”

“羅雲。”

“你看吧,我沒認錯人。”

“對不起,您真認錯人了。”羅雲知道情況不妙,急欲奪門而逃。

可這時隻聽墨鏡男一聲命令:“給我攔住他!”

媽蛋,一萬隻草泥馬在腦海裏奔騰。咋就這麼悲催呢,命咋這麼苦呢。

羅雲當然是奪門就走,後麵的人當然是緊追不舍,這似曾相似的畫麵又重新上演了。

期間羅雲撞掉了其他傳菜員手中的盤子,其他工作人員在走廊裏都目瞪口呆,這是鬧哪出?

然而此刻後麵的一幹人等已經追了上來,都是一例的筆挺西裝,隻是沒戴墨鏡罷了。但他們個個都是天生的打手,初次交鋒,羅雲便感到了急劇的壓迫。但索性羅雲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嘍囉。羅雲開始施展拳腳,見招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