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唯棟笑了笑。
“你恨我兒無情,但她若是似有似無的給你希望,那你還會如此的耿耿於懷嗎?”
賀蘭臻倔強地偏過頭去。
“我兒在我眼裏,是世上最好的女郎。你喜歡她,別人喜歡她,世間很多男兒喜歡她,都是理所當然的。”
顧唯棟看著說得清風雲淡,話語裏卻充滿了驕傲。
“你若真的愛她,那就該敬她,如此強行地將她帶來這裏……”
他搖頭歎氣。
“老朽可以告訴你,就算沒有懷信,也會有其他的朗君,卻唯獨不是你。”
賀蘭臻如同泄氣的皮囊,整個人看著萎靡了不少。
“與其和她對峙,不如做些該做的事。如此,日後再見麵,也好叫她對你刮目相看。如何?”
一聲聲,溫和儒雅,讓賀蘭臻不由地站在那裏,整個人沉浸在這樣的氛圍裏。
賀蘭臻聽了他的話,頓時心微微一跳,一陣激動。
城內。
賀蘭宴沒有放棄尋找顧眉的蹤跡。
既然知道是被人劫持走的。那就要去找人。
賀蘭臻的行蹤也被隱匿掉。
豫章王府和從前一樣,沒有半點動靜。
行宮那邊傳來消息,言大臣們要求公布皇帝遇刺身亡的消息。
同時,大部隊也要回京準備賀蘭宴登基的事宜。
賀蘭宴如今不僅要找顧眉的下落,還要應付行宮裏那些臣子們。
“留下一部分的人在城中守著,其他的人都遣到各處去尋人。”
“一定要鋪天蓋地地搜查整個城內。還有城外的各處莊子,務必要搜尋仔細。”
按照報信的侍衛說的,還有顧唯棟,賀蘭臻要帶著兩個人上路,十分不易。
既然打了時間差,那麼他們頂多去了城外,沒辦法朝更遠的地方。
興許他就躲在京郊外不遠處。
那麼多年紈絝子做得滴水不漏,這附近肯定有他住的莊子。
賀蘭宴要盡快找到她,更是親自帶著人搜查京都內外各處。
至於登基的事務,沒有他也能辦成。
整整三日,賀蘭宴不眠不休,親自將附近的各處都盤查了一遍。
可是依舊沒有顧眉他們的蹤影。
賀蘭宴抱著長劍,靠在廊柱上,望著遠處出神。
他已經盡了所有的力量,還是沒能找到賀蘭臻的任何蛛絲馬跡。
難道,他想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