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寒冷酷道:“家父生辰,不想聽到這些汙穢醃臢惡毒的事。林語桐,今後不許再踏入總帥府半步。”
任何人都聽得出來,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趕人。
霍少帥不想再看見林語桐,甚至是林家的人。
那些名媛暴風哭泣,為什麼實力護妻的都是別人的未婚夫?
如果,霍少帥這麼護著她們,她們減壽十年也願意。
一連串的打擊,把林語桐震得神思俱滅。
她呆呆的,麵上無悲無喜,好似周遭的事跟她沒有半分關係。
為什麼會這樣?
她為什麼會輸得這麼徹底?
總帥那麼喜歡她,為什麼臨到頭卻不管她,不為她討回公道?
林夫人顏麵掃地,被霍家下了逐客令,帶著閨女灰溜溜地走了。
這場精彩大戲,終於落幕了。
卻變成賓客們閑聊的談資,有說林語桐惡毒在先,不怪容甜甜反手製勝。
有說容甜甜下手太狠,不是善良之輩。
還有說,霍少帥這麼護著容甜甜,他們結婚後,這枕邊風可厲害了。
這麼一個耳根子軟、被女人牽著鼻子走的少帥,能幹大事嗎?
霍煙煙找到容甜甜,表達了歉意。
“甜甜,我沒想到語桐心腸這麼惡毒,虧我那麼信任她,沒想到間接害了你。”
“我那麼容易被人害嗎?”容甜甜寬慰道,“這件事跟你無關,你不要放在心上。”
“林語桐變成這樣,我都不認識了。”霍煙煙失望地歎氣。
“你要做一件重要的事,你忘了嗎?”
“哦,對對對。”
霍煙煙立馬調整好狀態,施展欲擒故縱。
容甜甜去找寒哥哥,聽安小琴說,他去二樓書房見總帥。
容甜甜來到二樓,在二樓客廳等候。
書房裏,霍南爵把霍司寒罵了一頓。
“我寵我心愛的女人,有什麼不對?”霍司寒冷漠道。
“你怎麼寵都可以,但是今天那麼多人,你被一個女人牽著鼻子走,你就是無腦,就是不行!”霍南爵氣得快要掀桌。
“我不會被任何人牽著鼻子走,我寵甜甜、愛甜甜,跟大事、大業無關。”
“現在是無關,以後呢?如果她牽涉到政事、時局,或者是某個大家族,你也要這樣胡來嗎?你也要不分青紅皂白地護著她,而得罪大家族嗎?”
“我有分寸。”
“我瞧你是被她迷得神魂顛倒,腦子被狗啃了,無腦!”霍南爵怒不可揭地叱罵。
“如果你不信任我,那就讓大哥來接班吧。”霍司寒清寒道,“大哥冷靜睿智,比我更適合接你的班。”
“你說什麼混賬話?”
“真心話。”
“你還想學那些昏庸的古人,要美人不要江山?”
“在我眼裏,林家已經沒落,沒有拉攏的必要。”霍司寒聲色冷冽,“父親顧念林家,是念舊情。但是,我想拉攏的是四家大帥,我要整合、統一,再慢慢分化他們的人馬、兵權。”
霍南爵盯著這個語出驚人的兒子,好似第一次認識他,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
他努力了幾年都做不到的事,這個兒子竟然有此宏圖大誌?